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他只能先寄希望於藤原春水能够先撤销悬赏,
然后再进行彻查。
春水並没有太多的思考,
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想中出现过,
虽然可能略微有所偏差,但应对的方法以及话术他早就有所准备。
“好像不太可以,长泽先生。”
“我们三口组向来是说一不二,在事情没有完全水落石出之前,在不確定是不是你们长泽家族的手笔之前,这项悬赏將会一直存在。”
藤原春水再次掛断电话,
反而是东翔志跟长泽川眉头紧锁,
东翔志也只能一再的催促。
他跟长泽川有著共同的考虑。
反而是藤原春水这边,
他刚刚已经指示日翔太郎把三口组所有的人撤了回来,
因为他知道,
要不了多久这个事情就会有一个解释,
而他已经没必要拉著新宿分部的其他人陪自己熬夜了。
半个小时后,
东川俱乐部,三楼办公室。
三个男人架著一个晕过去的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从外表来看,这个晕死过去的男人並没有受到任何的外伤,
只是在哪里安安静静的睡过去了,
他们確认过,
这人还活著。
“怎么回事?”
“脖子上有针孔,像是被打了镇静剂。”
长泽川知道这些事情不需要他插手,也不需要他来过问,
他现在只需要听,
只需要知道结果並且第一时间跟藤原春水沟通。
现在只有他能代表长泽家族,
也只能是他。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三楼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大哥,听说人找到了,真的是我们家族的人吗?”
“难不成真的是九一那个不爭气的东西去招惹三口组了嘛。”
“是他吗?”
人未出现,声音先至。
长泽川的眼底闪过了一股深深地厌恶之意,
他想不到麻烦还是主动找上门了。
此时一个身高179的男人推门而进,
与长泽川跟东翔志的消瘦不同,
这人的身形只能用肥胖来形容了。
大腹便便,脖颈处的肥肉仿佛要溢出来了一样,
活脱脱的像是一位相扑选手。
这人就是长泽川的弟弟,长泽九一的二伯——长泽诚。
显而易见,给长泽诚起这个名字是为了让长泽家老二做一个老实巴交的人,
但显然,除了身形较为符合一些,
他的身上除了肥肉就是心眼了。
看著两位好哥哥並不说话,
长泽诚进来就拉著男人的胳膊嚮往外走。
“这次的事情父亲很生气,希望大哥能早日给父亲一个解释,人我要带走!”
东翔志並没有说话,而是快步走到了门口將长泽诚堵在门口。
他並没有说话,
但是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长泽诚是不可能带著人离开的,更別说还是一个人带走一个完全昏睡过去的人。
长泽川对著外面的人喊道:
“去医务室喊人来,就说病人被注射了镇定剂现在需要让他清醒过来。”
长泽诚眼见自己也走不了了,
只能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再次將那人丟在了地上。
“大哥,你看看你儿子给咱们家惹了多大的祸!”
“父亲就曾说过,让你稳扎稳打处理好关係,你怎么能让他惹到三口组呢?”
长泽九一大闹三口组旗下ktv的事情早就在家族內疯传了,
不然也不会被人找上门索要股份,
使得家族內损失了一笔不小的钱。
这笔钱当然不是出自他长泽川的金库,
只能是家族內其他人的。
长泽川心中更加烦闷,
他不清楚,
自己的二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东川俱乐部,
究竟是获得了父亲的授意,
还是说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
自己的这个弟弟要开始跟自己摊牌夺权了。
这並不是一个好兆头。
半个小时后,
昏迷的男人在一眾人的围观下缓缓醒来,
东翔志先是给那人递了杯水,
然后开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