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让宫春希子慌了神,
虽然昨晚自己有些失去意识了,
但是自己家也不至於被拉上警戒线啊!
她开始努力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听见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高桥一真停止了对自己的殴打虐待,
紧接著自己就失去意识了。
越是想到昨晚的细节,
宫春希子的心里越是冰冷。
十几年的青春与期望在一个男人所谓的前途面前,
不值一提。
宫春希子侧过头还能看到屋子內四散的玻璃碎片,
那是高桥一真常爱喝的烧酒牌子。
“难道昨天晚上我失手杀掉了我的丈夫?”
“是藤原先生將我带出了杀人现场?”
“高桥一真就这样死掉了?”
宫春希子现在脑海中全都是高桥一真死掉的画面,
甚至脑补出了自己失手用玻璃瓶子杀死高桥一真的情景,
房间的打斗声吸引了房东藤原先生,
有社团背景的他,清理杀人现场留不下血跡应该是很合理的!
只能说女人的脑补能力还是很强的,
看著自己家的场景,
宫春希子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甚至將前因后果以及某些不合理的情况给自行“填坑”了。
但她想不到的是,
如果真的有人故意打扫过房间,
清理过“杀人”现场,
那么根本不会如此凌乱。
所以这一切都是在经歷昨晚“噩梦”之后,
自己內心潜意识的保护,
不管怎样,
都希望哪个男人真的死掉了。
突然,
宫春希子感觉有一双眼睛正盯著自己。
这种女性的第六感促使她猛地回头,
发现一个“巨人”正在自己的门口。
是藤原先生!
看清楚门口的那人是藤原春水之后,
宫春希子赶忙小跑两步將藤原春水拉入了自己的家中,
隨后將自己的头探了出去,確定周围没人之后,
然后將门狠狠地关了起来。
“藤原先生,你怎么还敢回来呢!”
显然宫春希子已经將藤原春水当成了帮助她“杀害”自己丈夫的共犯了,
在她的视角里,
藤原春水应该是帮助自己转移了丈夫的尸体,
此时此刻应该正在逃避警方的追捕,
但是自己怎么都没有想到,
藤原春水居然有这么大的心臟,敢重回案发现场!
“啊?”
春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甚至怀疑是不是昨天晚上的一些撞击导致宫春希子的脑袋受到了一些伤害。
宫春希子似乎並没有发现藤原春水的状態与情绪,
而是拉著藤原春水的手自顾自的向著臥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
“对不起藤原先生,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高桥的家暴倾向居然越来越严重,非常感谢你昨天晚上救了我。”
走到臥室门口,
藤原春水还是没有意识到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反而是宫春希子翻箱倒柜在自己家臥室的衣柜中找了好久,
最后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然后从中掏出了一个小布包,
將其拿出之后一把推给了藤原春水,
仰头看著藤原春水的眼睛说到:
“这是我结婚十几年攒下的一些金饰,本想著买房的时候卖掉。”
“高桥已经死了,我要这些东西已经没用了,我这就去警署自首!”
“您只需要要告诉我高桥的尸体在哪里就好了!我不会像任何人提到你的!”
“这些金饰就当做我对您的补偿吧!”
“对不起连累了你,春水先生!”
藤原春水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量,大概有几百克,心想:
“希子酱,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当初跪在我家泪眼婆娑想要房租暂缓的时候,不是说没钱了吗!”
“这几百克的黄金是什么啊?”
“果然张无忌他妈诚不欺我!”
不过宫春太太的这一番话语也搞清了状况:
“天老爷,你不会以为自己一个被家暴到昏迷过去的女人杀了自己的丈夫。而我帮你处理了尸体吧!”
看著面前这个略显慌张却无比坦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