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进电梯时的窃喜跟现在的阴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藤原春水走出电梯,侧身跟宫春太太擦肩而过。
熟悉的后妈包臀裙,甚至是熟悉的发香。
春水也不知道自己算不是利用系统bug了解到了【拯救宫春太太】的內幕。
但是不管是出於对於完成任务的热情,
还是出於內心对於宫春太太的喜爱,
自己也必须出手!
虽然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但既然系统已经用了“拯救”二字。
那么藤原春水必须履行自己任务达人的职责。
高桥一真一脸阴沉的走出了电梯,
他只能看到藤原春水如同高山一般的背影,
这可能就是来自体型差最原始的压迫感吧。
反而是宫春太太跟在高桥一真身后,
有些委屈的拉了拉高桥一真的衣角。
但是却被高桥一真狠狠的甩开了。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家中,
藤原春水並没有多余再管身后的事情。
在夫妻面前总是刻意插手別人的私事,
不管是出於什么原因,
都有些不礼貌。
......
宫春太太的出租屋內,
高桥一真恶狠狠的將公文包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公文包內散落出了不少现金,
高桥一真指著自己身后的宫春太太一脸憎恶的说到:
“你跟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係!”
“他居然敢在电梯內对我指手画脚。”
“他是个什么东西啊?混蛋!回答我!”
宫春太太显然被高桥一真的突然暴怒给嚇到了,
下意识的向玄关的位置推后了几步。
这仿佛激发了高桥一真的兽慾,
走向前去一把拽住了宫春太太的头髮,
紧接著就是一个耳光。
“你每天在家打扮花枝招展的是不是就为了勾搭野男人?”
“是不是给我戴绿帽子你心里很爽?”
“老子哪点不如外面的野男人了!”
说话间!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宫春太太的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
高桥一真走向前去,狞笑的盯著宫春太太,
直接將宫春太太的身子翻转过去,按在玄关门口。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车熟路。
高桥一真的左手虎口顶住宫春太太的后脖颈,
右手顺著宫春太太的睡裙缝隙,
沿著大腿向上摸去,
褪去了宫春太太最后的一丝尊严。
高桥一真將自己整个人和宫春太太贴在一起,
如同一只发了情的野兽一般不断羞辱著自己的妻子。
“是不是从一开始你勾引我们社长,你就想到了今天。”
“后来竟然敢深夜领著別的男人回家。”
“我们的婚姻,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
咆哮的男人,
默默流泪的妻子。
三分钟后,
高桥一真如同死猪一般躺在了沙发上,
宫春太太默默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同时顺手將刚刚高桥一真隨手丟下的外套给掛在了玄关处的衣架处。
房间內二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反而是高桥一真打破了氛围。
高桥一真从自己身下的公文包內拿出了两摞现金,
隨手丟向了宫春太太的方向:
“房租的事情我已经搞定了!去把房租交上,以后不许跟这个男人再有任何来往!”
高桥一真仿佛是在命令自己的下属一样,
简单且隨意。
隨后他打开了茶几上的一瓶烧酒,
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舒服的沉吟道:
“还是家里的女人听话啊!”
......
“咚咚咚”
藤原春水刚刚回家冲了个澡,
甚至还没来得及擦乾,
就听到了门外敲门的声音。
“您好!请稍等!”
一分钟后,
藤原春水打开了门,
发现是宫春太太正泪眼婆娑的站在自己门前,
身上还披著刚刚高桥一真的外套。
“快进来宫春太太。”
看到宫春太太这般模样,
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