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
时岁诚恳:“我有一定能生alpha的古方,虽然我没有试过,但如果你需要哨兵继承人,可以拿去找你的后……”
“时、岁!”楚年打断他,金色的兽瞳中满是愤怒,“你有病吧?”
哪有向导让自己刚建立起临时链接的哨兵去外面找人的?
这对一哨一向制的哨向族来说无异于羞辱。
精神链接尽职尽责地传达来哨兵暴怒的情绪,时岁住了嘴,终于有些恼火。
他已经忍楚年很久了。
忍对方满嘴脏话、忍对方作风不端,现在几次示好都被对方莫名其妙的一顿骂,时岁也有了火气。
只是他发火不像楚年那样直接。
时岁从衣袖中拿出新的头绳,在哨兵的怒目而视下慢慢将头发扎好,垂在肩侧。
他灰白色的长睫在眼下投出阴翳。
“抱歉啊,我是想要你开心的,没想到惹你生气了。”
时岁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几乎是以一种温顺的态度在道歉。
怒火上头的楚年一愣。
柔和的向导素弥漫开来,带着不知名的花草清甜。
这次的向导素不是压迫,而像是讨好,勾在楚年的小指尖。
原本就蠢蠢欲动的结合热忽而复燃,从指尖开始向上灼烧。
时岁温和地对他笑:“我以后不会随便给你治疗了,作为补偿,我今晚给你煲汤,可以吗?”
温柔、顺从。
也不知是真的在讨好,还是在捕杀猎物前缠绕上柔软的蛛丝,使其再也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