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灰狼已经开始炸毛,但这个时候退缩未免显得太窝囊。
楚年硬着头皮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精神梳理,把你的精神体给我养一会,先培养起一点匹配度也……我操谁让你一次放这么多精神触手的?!!”
楚年话说到一半,直接被时岁一次性探入的十多根精神触手撑得开始骂脏话。
他从未接触过向导,精神域几次经历过崩塌危机后十分狭窄,这十多根精神触手直接将他的精神域撑得发胀。
脆弱敏感的精神壁垒在纯血向导的精神触手前显得如此无用,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被攻破。
这些触手直入精神域,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楚与饱胀感,狭窄的精神域几乎是要被撕裂。
楚年直接单膝跪倒在了地上。
他腰腹紧绷,死死地咬着下唇,发出断续的音节:“操……你给我停下,他*的你**故意报复我的吧!”
时岁挑了挑眉,完全没想到哨兵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也不太好受,他与哨兵建立了临时链接,可以朦胧的感受到对方精神域中的所有波动。
痛苦的、烦躁的、迷茫的……
好在他的精神力足够强大,能够接住这些波动,时岁很快适应了下来。
他开始仔细感受临时链接带来的治疗反馈。
看起来精神触手的进入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哨兵狭窄的精神域在拓宽后明显更稳固了一些。
只是整个精神域都是断壁残垣,有两处巨大的圆形遗址分别位于精神域的两端,看起来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性。
要不清理试试?
时岁试探着控制精神触手卷起一块碎石清理走:“这样也难受吗?”
黑发哨兵头顶的狼耳直接出现了飞机耳:“*的别乱动我的精神域!老子就不该信你!!把精神触手收回去!!”
时岁蹙眉:“可我能感受到你的精神域刚才在变好,我觉得你的精神域太狭窄了,不适合重建,而是需要清理和拓宽……”
“**你**的滚出去!!你活真烂!!”
时岁:“……”
时岁深呼吸。
他觉得最没经验的分明是这个哨兵。
“******!”
楚年还在不停地骂着脏话,时岁听着心烦,干脆微微弯下腰来,抬手摸上了黑发哨兵的脑袋。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双狼耳。
绵软,温热,被抚摸上的时候甚至抖动了一下,与冷硬的哨兵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时岁低头,白色的长发倾散下来,如同一张密密的蛛网笼罩住了对方。
“安静。”时岁轻声。
他说话的时候加大了精神触手的力度,威胁性地敲了敲哨兵脆弱的精神壁垒。
黑发哨兵发出一声闷哼,额头出现冷汗,终于安静了下来。
果然,安静之后就顺眼多了。
时岁唇畔勾起不明显的弧度,安抚性地揉了揉对方的耳朵:“别说脏话,不礼貌——小狼。”
楚年在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瞳孔紧缩,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时岁。
时岁以为对方还想骂,当即又敲了敲哨兵的精神壁垒,黑发哨兵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再次痛苦地弯下腰去。
时岁摸着楚年的耳朵,和对方讲道理:“我要慢慢退出来,你吵得我心烦。”
楚年咬牙切齿:“操……啊!”
时岁笑吟吟的:“我刚说什么?”
感受到精神壁垒处尚未平息的疼痛,楚年勉强咽下到了嘴边的脏话,抬眼凶狠地盯着时岁:“你报复我?”
精神壁垒和精神域是哨兵最脆弱的地方,尤其是他的精神域即将崩塌,时岁刚才的一系列举动无异于在危楼上开重卡。
“我没有。”时岁垂眼,“我只是想帮你,是你不明不白上来就骂了我一顿,还打我。”
楚年:“……”
做出这副柔弱委屈的样子给谁看!现在被打的是他!精神域被入侵了个彻底的也是他!!
黑发哨兵看上去很想骂脏话,但碍于时岁尚且徘徊在他的精神壁垒旁的精神触手不得不咽下去,只能憋屈又凶狠地看着对方。
“你这个食人花。”楚年终于找出了不那么脏的词。
时岁慢吞吞地收回触手:“我不是花,我是时岁。”
楚年在听见“时”姓的时候挑了挑眉,但精神域中的混乱由不得他多想——时岁居然一边撤回精神触手,一边在拆他的精神域。
“你做什么!不是退出来吗?!”楚年整个人紧绷地像是一张弓弦。
“别紧张,这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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