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骆驼口吐莲,摇头晃脑在不停胡侃。
他的嘴滔滔不绝,如同汪洋大海。
甄稳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想着自己的事情。
新派来的人,安全必须得到保证。
只因为赵老板,之前跟原野等人说过来人接替他的工作。
因此来的人,就变得有些危险。
虽然来的人,直接跟甄稳接头,并不需要跟原野他们见面。
如此看来,危险性不是那么大。
但是有一点危险,甄稳就不会无视。
他本想去鲜店找席秀珍询问情况,忽然电话铃声一阵狂响。
瘦骆驼撇嘴道:“这是谁,这么着急?”
甄稳拿起电话,就听到席秀珍抱怨声,从电话里大声的传来。
“甄稳,你马上到鲜店来一趟,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秀珍,怎么了?”
“没怎么,你明知故问?你告诉我,江难在这里捣乱,到底是为什么?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很大,怒气冲冲。
瘦骆驼坐在沙发上,侧着身直卡巴眼。
仿佛这怒气就是冲他而来的,不过听到江难两个字,他的心一阵哆嗦。
还没等听清其他的内容,那边的电话已经愤怒的挂上了。
甄稳摇头道:“瘦骆驼,我得去鲜店一趟,那里发生了事情。诶,头疼。”
“好好,你快去吧,站长那里,我过去替你打招呼。”
甄稳谢了一声,随即带上二宝,离开军统匆匆奔鲜店而去。
瘦骆驼不停的吧嗒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听那意思好像两个女人打了起来。
但席秀珍明显打不过江难。
诶呀?江难这是要闹哪样?难道她看上了甄稳,去当面向席秀珍讲明?
这是不是有些太疯狂了?
瘦骆驼匆匆进了严东办公室。
“站长,甄处长出现了麻烦。”
严东惊讶,道:“怎么了?”
“是这样,刚在席秀珍打来电话,说江难去她店里找麻烦,据我猜测一定是甄对不起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严东道:“甄稳一向规规矩矩,怎么可能惹出这样的麻烦?”
“站长,具体详情我也不太知道,我应该现在过去看看,弄不好要出人命。”
严东看着瘦骆驼诚实的表情,看上去多么纯真,绝对不会有假。
不由得点点头。
“好,你马上去,一定不能让甄稳出现什么事情?”
“是,我现在就过去。”
瘦骆驼匆匆离开,他认为,凭自己的面子,能够说服江难停止动手。
这边刚离开,严东马上抓起电话打给严有信。
严有信刚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电话铃声。
抓起电话,严东三言两语把鲜店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最后道:“有信,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让你去显摆,去劝架。”
严有信问道:“那你让我去干什么?”
“我让你去暗中观察,看看他们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露面。”
严有信感觉甚是无聊,自己一个堂堂主任,去做监事的工作?
“叔,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我吗?我看随便派一个人去就可以。”
“不可以,我让你去,就是预防江难突然发现你。若是军统的人,被他发现不好解释。你一个堂堂的主任,四处溜达谁也管不着,这就是你的优势。”
严东考虑的事情,自然不像表面那样。
他想的长远,比别人想的事情多。
严有信恍然道:“原来是这样,那好,我马上过去。”
江难吵闹,本是甄稳之计。
在瘦骆驼不知怎么回事?他和甄稳后脚干赶到鲜店。
甄稳路上是特意放慢了速度,他推测瘦骆驼一定会来。
一是他关心江难,想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二是严东也会让他前来。毕竟多一个人见证,就多一份真相。
每个人总认为这是正确,其实对于计划来说,这些也为自己所用。
学会借力使力自然是计划的一部分,而且是只比死计划还要高明的一部分。
砰!
一捧鲜飞出,瘦骆驼急忙伸手接住。
一眼看到江难在里面,脸色铁青,看上去很是愤怒。
席秀珍蹙眉,坐在桌子前,一言不发。
甄稳进来,席秀珍也不听他解释,冲他大喊大叫。
瘦骆驼一看,显然是极其生气,才会这样。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因何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