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沉下脸来,他这个人平时表现的都是非常和蔼,他总是把自己的内心隐藏起来。
所以他沉下脸来,在别人看来已经是非常严重。
毛人凤感觉这里边的问题很大,这告示贴的如此密集,那就说明这个人很重要。
如重要的一个人存在?这南京城怎么还是如此平静,根本就不可能?
瘦骆驼岂止尴尬,虽然他可以云山雾罩,在这等大事面前,也不由得胆战心惊。
甄稳也不知瘦骆驼如何做的这件事情,但目前情况也只有先替他解围。
“毛长官,这是前期贴的告示。城中出现这么一个神秘的人叫尘虎,若说是共党,还没有这方面的证据。这人倒更像是江湖人,所以,还不能称其为共党。”
瘦骆驼有些发蒙,这一路他记得都揭下去了,而且不可能贴得这么密?
听到甄稳解围,急忙道:“甄处长说的是,这个人欺负老百姓,暗杀我军统人员。抓此人,是为百姓解忧,是让百姓看看,我们是为他们着想的。只有发动百姓,什么共党,什么江湖人物,统统无处藏身。”
毛人凤道:“哦,原来如此?”
瘦骆驼见毛人凤语气变缓,更加来劲儿。
“毛长官,其实,这个是我们的一计。保护这里的平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自从秦皇汉武,到现在,只有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真正的得民心者得天下。”
这一路上瘦骆驼不停的白话着,而且他白话的东西都似是而非,怎么理解都可以。
毛人凤听的不住点头,瘦骆驼心怒放。
甄稳暗示他好几次,让他说话收紧点,别信口开河。
别看毛人现在听的是不住点头,谁也不知道他的点头的含义,未必就是认可。
毛人凤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人,也是一个让人摸不透的人。
瘦骆驼对他接触了解并不多,甄稳却对他有所了解。
甄稳了解注意的人,甚至比一般人想象的还多。又加上他的记忆力极佳,根本不用特意用心去记。
车到离军统站还有三分钟的路程,砰!一发子弹穿透风挡玻璃,从毛人风的耳边飞过。
毛人凤脸不变色,悠然地掏出一支烟点燃。
甄稳急忙把车停下,看远处尘虎身影一闪,拐过路口。
瘦骆驼参谋结舌,尘虎简直太猖狂了。
等他看到甄稳下车,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带人追了过去。
等他们追到路口,尘虎早已没了人影。
这脸可丢大了,事情可麻烦了,瘦骆驼心砰砰乱跳。
返回去,却见毛人凤悠然地站在车边吸着烟。
见他们回来问道:“看来这个尘虎想要对我下手,我就纳闷,他怎么知道的消息?”
这简直是个谜,因为这个消息封锁的非常严密,外界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谁都能猜得出来,肯定是军统内部出现的问题。
最起码现在看毛人凤的架势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依旧没有生气,这一点让人看不透。
这个才是让人感觉头疼的问题,无论如何你看不出他的想法。
甄稳快步上前:“毛长官,请换车。”
毛人凤晃晃手上的烟,望一眼天空缓缓道:“不,想用一颗子弹吓唬,这是妄想。”
见劝也不听,只好上了这辆车,重新向军统站驶去。
严东亲自在门口迎接,一眼看到破碎的车窗,瞬间惊讶万分。
车停下,毛人凤从上面走了下来。
“哈哈,严站长,不要介意,有人用枪声来迎击我,这是我的荣幸。”
严东见到他也头疼,弄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真是假?
“毛助理,路上出现了什么状况?”
严东转身打量甄稳。
甄稳把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当听到尘虎的名字,严东恨的暗暗咬牙。
按理来说严有信已经交代了目的,不知为何他来干扰毛人凤?
难倒是想要证明南京城中并不平静,他到底是哪伙的?
毛人凤笑道:“严站长,不欢迎我进去吗?”
“啊!请,请。”
毛人凤马上开会,把上面的指示传达下来,只字不提今天的状况。
严东本来之前准备汇报的情况,是南京城中平安无事,然后等待瘦骆驼把他打发走。
情况突然,让他有些茫然。这已无法再说之前的打算。
只好转移话题,顺着上边的指示全力抓捕共党,清除内患。
信誓旦旦,在三天之内必然做出成绩。
随后询问毛仁凤再此待多长时间,当听到一个月甚至是不再回去,瞬间感觉脑袋发麻。
毛人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