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我听听。”
“站长,卖烟的这个人是谁抓的?”
“二宝抓的,有什么问题吗?你既然怀疑甄稳,一定也怀疑二宝。他若是共党,怎么会把这卖烟的也给抓住?”
石权平稳道:“这叫欲擒故纵。以二宝的速度想要抓住卖烟的,根本不用跑出四五十米远。”
严东点头表示认可。
“石权,你提到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站长,我的意思是,我一直看着二宝拐弯儿。这很有可能他给别人送信,拐过去之后,再也看不着,所以能发生很多事情。”
“那么,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就是在这路上。我搜查之时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找出竹管。我认为,这个竹管是在路上有人塞进去的。”
严东不以为然。
“你说的这个意思我明白,你想摆脱这种怀疑?但你又能怎么证明,甄稳可疑。”
石权摇头道:“我无法证明,因为当时他们先行把我押进牢里,日后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看到。”
严东摆手,让人把他压进牢里。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左思右想石权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必须把这种隐患排除掉。
但是,甄稳怎么可能是共党?
看来这件事,为了不惹火烧身,免得日后的麻烦,很有必要跟戴笠说一声。
严东离开军统站,开车直奔戴笠别墅。
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戴笠,这才是最佳的选择。
通报之后,严东迈步走了进去。见到戴笠敬礼之后,忽然一言不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