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两只冰冷的小手抵在男人灼热结实的胸膛,温热渗透掌心,瞬间带来暖意。
裴煦忍著这股凉意,手臂圈紧她,声音因为克制,变的暗哑:“给你暖暖。”
薑茶像只小猫,光滑白皙的小脸蹭了蹭胸肌,撒娇,“哥哥,我的脚也冷。”
裴煦双腿轻轻裹著她冰冷的脚丫,呼吸变的越来越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间:
“现在好点没?”
“嗯,好暖和呀~”薑茶慵懒嚶嚀,非常享受。
薑茶贪婪这片温暖,逐渐陷入睡意,小嘴呢喃道:“好睏,我睡了~~”
没过一会儿,男人怀里的人安稳地睡著了,她均匀的呼吸和身上甜香,不间断的溢出,洒在他的胸膛,激起细密的战慄。
裴煦不但睡不著,反而清醒的要命。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滚动,体內的血液沸腾,浑身肌肉绷紧……
薑茶睡梦里迷迷糊糊感觉心口泛起一阵痒意,她下意识伸手去抓……
“嗯~~討厌,別动。”女孩子懒洋洋地哼唧了一声,並翻了个身。
裴煦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这才得以畅快的呼吸。
他热的难受,站起来,打算到帐篷外透透气。
他刚打开帘子,门口站著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嚇了裴煦一激灵。
他爆了一声粗口,“艹!”
沈京鹤也被嚇到了!
裴煦垂眸,视线落在他衣衫不整的地方,“你t態?大半夜不睡觉,站这里干嘛,嚇老子一跳!”
沈京鹤慌乱整理著自己的仪表仪容,呼吸喘的厉害,“刚刚妹妹为什么发出那种声音?”
“听起来好爽呀。”
裴煦:“去尼玛的!”
沈京鹤脸上掛著未退去的潮红,嗓音低沉,“你俩睡了?”
裴煦心虚,但嘴很硬气:“睡个毛?你以为我像你那么qin兽!”
“那你这个点儿出来干嘛?”
“太热了,出来透透气。”
“热?”沈京鹤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这大晚上,野外这么凉快怎么会热?”
“裴煦,我怀疑你在说谎,但是我没有证据!”
说著,沈京鹤就要掀开帘子……
裴煦一把攥住他的手臂,拦住他,“你不能进去!”
沈京鹤语气急不可耐,“老子差点被你一嗓子喊残疾了。”
“我也想进帐篷里睡觉……”
“沈京鹤你是真的cs。”
“裴煦,你也別说我!咱们两个都半斤八两,你装什么正人君子?”
裴煦喉结滚了滚,缓缓鬆开他的胳膊,像是找到志同道合的z友,薄唇吐出两个字,
“等一会儿的。”
…
半个小时以后。
俩人一前一后从帐篷里走出来,蹲在门口,抽贤者状態的烟。
沈京鹤抽到一半,忽然想起薑茶说过的话,他將香菸狠狠地扔在地上,踩上去捻灭,“老子回去睡觉了,裴煦你也少抽点。”
“不为自己,也得为你老婆孩子想想啊~”
说完,沈京鹤拍了下裴煦的肩膀,站起身朝靳鈺的帐篷走去。
两人丝毫没注意,有一道鬼魅的黑影从他们不远处的身后躥过去。
沈京鹤刚进入帐篷內,透过微弱的月光,发现靳鈺的身影,正慢慢躺下去。
他刚才好像起来过?
沈京鹤:“你怎么也醒了?”
靳鈺强装淡定,语气让人听不出丝毫慌乱,“刚才出去方便了。”
“噢,我刚才也是,时间不早了,睡吧。”沈京鹤在他旁边躺下。
—
凌晨两点半,薑茶手机的闹钟发出“嗡嗡~”的振动声响。
薑茶的无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裴煦刚刚睡下没多久,正处於浅睡眠中,听到手机的响声,还以为是谁大半夜给薑茶打电话。
他手臂长,伸手一抓,將闹钟按了关闭。
薑茶潜意识里一直在想著看流星雨,看日出这个事情。
她朦朧中从睡梦里惊醒。
猛地坐起来,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啊-—”薑茶惊呼一声,点开手机,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时间06:15分。
裴煦被她的声音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哑声问道:“怎么啦?”
薑茶气急败坏,“我的闹钟!是不是你给关的?”
裴煦短暂沉思,“是闹钟?我以为是谁大半夜打的电话,就给摁了!”
薑茶翻找著江予羡的微信,02:25分时,对方给她发来消息。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