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不用。”
两个男人又是不约而同回答,他们面面相覷,看彼此的眼神都不友好。
薑茶看著他们干著急,提醒道:“哎!那上面沾了我的口水……”
“没关係的。”靳鈺已经夹起藕片咀嚼了起来。
沈京鹤也夹起一块海带结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吹彩虹屁,“妹妹的口水很甜,我很喜欢。”
“咦~~”薑茶脸部表情微微扭曲,有点嫌弃的说道,“沈京鹤你好油呀。”
沈京鹤朝她挑眉,弯唇痞笑,语气散漫,“爱老虎油的油吗?”
薑茶撅嘴,白了他一眼。
—
晚饭结束,天色也彻底黑下来。
江以柔和谢雅诗找到薑茶,三个女孩子约好一起去个隱蔽的地方,解决一下。
三个人打著手机里的电筒,往树林的方向走去,仿佛找到了学生时代下课后,结伴去厕所的感觉。
最后找到一处有半米高杂草的地方,蹲下正好能遮挡住身体。
江以柔一边蹲一边吐槽:“这一下午,可憋死我了,这地方草长的不密,白天我都不敢上厕所,怕被別人看见。”
谢雅诗来姨妈的特殊时期,也是憋的够呛,她要更换姨妈巾,自然要比別人慢了点。
江以柔和薑茶解决完后,站在不远处等她。
谢雅诗刚换完姨妈巾,站起身提上裤子,这时从草丛里传来窸窣的声音,窜出一条不明生物朝她的脚,攻击了一口。
脚踝处猛地袭来一阵刺痛。
“啊~~”谢雅诗痛苦发出一声尖叫。
薑茶和江以柔听到惨叫,转身朝她走去。
江以柔关心问道:“谢雅诗,你怎么啦?”
谢雅诗眼睛蓄满泪,声音破碎颤抖,“我…我好像被什么东西咬到脚了,好痛啊~”
薑茶眉心紧蹙,一脸担心,问:“哪只脚?”
“右脚。”
薑茶打开手机的电筒,蹲下身照在她的右脚,只能隱约看到两个红点一样的小伤口。
薑茶伸出食指按了上去。
殷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溢出,將她的指腹沾染著一片血跡。
薑茶站起身,“不知道是蛇咬的还是虫子咬的,你刚刚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吗?”
听到蛇。
谢雅诗嚇得脸色煞白,额头骤然布满冷汗,“我不知道,黑漆漆的,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该不会被毒蛇咬了吧?我会不会死啊?”
说著说著,她豆大的泪珠,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不停的抽噎。
薑茶:“还是叫他们过来看看吧,说不定有人懂呢!”
江以柔拔高了嗓门朝帐篷方向,喊,“喂,你们快过来啊,有人被蛇咬了。”
沈京鹤、裴煦、江予羡三个男人正在站在帐篷附近抽菸閒聊。
听到有人被蛇咬了。
沈京鹤扔下手里的抽到一半的香菸,朝她们这边跑过来。
他急匆匆赶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目光几乎粘在薑茶身上,打量著她的不適。
结果,看见薑茶的右手食指染著血跡……
沈京鹤心臟一揪。
“妹妹~”
他抓起薑茶的右手,二话不说,用嘴巴吸她食指上的血渍。
边吸边往外吐……
三个女孩目瞪口呆。
尤其是薑茶,愣在原地,唇瓣翕张,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以柔:“沈京鹤,不是……”
“你別说了!”沈京鹤打断江以柔,他弯下腰,手臂穿过薑茶的腿弯,稳稳地把她抱起来。
薑茶下意识伸出两条雪白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
“沈京鹤,我……”没被蛇咬。
沈京鹤语气急切,“妹妹,有我在別怕!我带你去医院。”
与此同时,裴煦和江予羡到场。
裴煦看著沈京鹤抱著薑茶,一股无名的怒火顿时躥上胸腔,太阳穴青筋跳动,低吼:“你踏马把她放下来!抱她干嘛?”
“妹妹,被蛇咬了!”
裴煦脸色一凝,心臟提到嗓子眼,他伸出健硕修长的手臂,“把她给我,我送她去医院。”
江以柔看不下去了,她不要面子,谢雅诗不要面子吗?
好歹也是他们带出来玩的人,这让谢雅诗怎么想,他们江家认识的都是些什么冷血朋友?一个个的都把她当空气。
江以柔大声嚷嚷:“喂喂……大哥们!你们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
“薑茶没有被蛇咬,是谢雅诗被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