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海和乔美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閒聊,裴瑶则坐在围栏里搭著乐高,自娱自乐。
薑茶声音软甜,向两位长辈打招呼,“叔叔,阿姨,我们回来啦。”
见两个孩子一起回家,乔美琪忙朝薑茶招手,“茶茶,过来坐。”
薑茶乖巧的走过去,坐在乔美琪身旁。
裴煦面无表情,迈著长腿,径直往楼梯方向走,却被裴东海厉声喊住,“裴煦!你礼貌吗?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
“我没什么可说的!”
裴煦继续往朝前走,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沙发方向。
“你这个混帐东西!真是要气死我了!”裴东海气的面容扭曲,攥紧拳头重重地砸向沙发扶手,可他又对裴煦无可奈何。
裴煦踏上楼梯,走到楼梯拐角时,听到下方传来乔美琪的声音。
“茶茶,过几天就是国庆了,我和你裴叔叔计划著,今年我们一家五口去海城玩,你觉得如何?”
薑茶短暂沉思,她最不喜欢在节假日出去旅游,人山人海的,路上还会堵车,参观旅游景点的时间都不及逗留在路上的时间多。
非常无聊,还浪费时间。
她寧愿待在房间里吹著冷空调,吃著冰西瓜,打游戏、追剧。
薑茶抬眸,笑脸盈盈的看向女人,隨便编了个藉口,
“阿姨,您和叔叔去玩吧,我的高中朋友国庆会从外地回来,我们好久没见面了,要小聚一下。”
薑茶有自己的安排,乔美琪也没有过多强迫她,挽著她的小手,亲昵的拍了拍,“一会儿我问一下裴煦,不知他今年会不会和我们去,如果他不去的话,正好留下来陪你做个伴儿。”
裴东海声色厉俱道,“不用管那臭小子,他哪年去过了?”
隨后,裴东海侧首凝视薑茶,语气放缓,“茶茶,你帮我好好看著他,他要是敢惹是生非就告诉我,你別怕他,叔叔给你撑腰!”
薑茶尷尬的扯起一抹笑容,违心说道,“哥哥,他最近挺乖的,一点都没惹事。”
“他要是敢欺负你,也告诉我!我收拾他!”
薑茶急忙挥挥手,“没有没有,他从来没欺负过我。”
呵,算你识相!
站在楼梯拐角的某人,得意的勾起唇角,双手插兜,踏上台阶往楼上走去。
-
翌日,清晨。
裴煦早早的起床,在一楼的保姆房附近,蹲点某人的出现。
那日,他查了家里的监控,佣人端著一盘子酒水,被柳依依半路拦下,接在手中。
隨后,她將托盘放在吧檯桌子上,背对著摄像头,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停留了几分钟后,才端著酒水往客厅走。
毋庸置疑,这药,肯定是她下的。
寄生在裴家数十年,不知道感恩,反而用这种卑鄙手段想借著他上位?
吃相不要太难看!
说句实话,那晚如果中药的是他本人,他就是自爆死了,也不会碰她分毫。
他不喜欢的女人,哪怕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瞧上一眼。
柳依依从保姆房走出来,看见裴煦的那一刻,她眼神盛满惶恐,心虚的垂下脑袋,心跳如擂,剧烈跳动。
她不敢抬头,往前方走,心里默默地祈祷裴煦千万別叫住她。
与男人擦肩而过时,耳边响起冰凉的警告,
“柳依依!如果你还想让张萍继续在这里工作。”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马上搬出我家!滚的越远越好,你敢回来,我就让裴东海开了她!”
柳依依眼睛顿时氤起一层水雾,可怜兮兮的望著他,语气无辜,“裴煦,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没给你送进警察局,也是看在张萍照顾裴家老小数十年的份上。”
柳依依眼圈泛红,泪水从眼角滚落,她抽噎著,声音破碎的不成调子,“裴煦~我错了,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看她哭哭啼啼的,裴煦眼底泛起憎恶,没有一丁点的怜悯,“少装可怜,就一天的时间!赶紧收拾滚蛋!”
薑茶此时正下楼梯,刚好看见柳依依哭的梨带雨,裴煦一脸严肃,俩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望向楼梯上出现的娇倩身影,柳依依猛地伸手,紧紧攥住裴煦的胳膊,“裴煦,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靠!”
裴煦狠狠地甩开她的束缚,嫌弃地咧嘴骂道,“有病是吧?少碰我!”
大早上这人又吃枪药了吧?好嚇人呀!
薑茶倒吸一口凉气,敛起目光,装作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