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慌乱的摘掉眼罩,仰起巴掌大的脸,看向那个人。
她瞬间僵住!
与此同时,天板上方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
女孩瀲灩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男人俊美的脸,鼻樑高挺,唇型性感,尤其是那双眼睛,勾人於无形而不自知……
他的五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犹如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戴著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此刻,正垂眸看著她,眼神晦暗不明。
是江予羡!
薑茶恍惚中愣神。
她甚至怀疑,刚刚的自己是不是產生了一种错觉?
那只摁在她后脑的大手,真是江予羡的手吗。
姜脸眼皮一颤,白皙的脸颊迅速躥红,连耳朵也跟著发烫。
刚才在昏暗的光线里,大家见证了薑茶抱住的人是江予羡。
沈京鹤的桃眼瞥向他,带著几分冷意,酸溜溜的说道:
“哟~被妹妹抱到的人是阿羡呀?”
隨后,他温柔的睨向薑茶,怂恿道:“妹妹,狠狠地惩罚他!”
裴煦神色冷峻,隨意的往沙发上靠去,偏著头点燃一根烟。
指节间的猩红,忽明忽暗。
男人的嘴里缓缓吐出烟雾,如鹰隼般的目光,沉沉的射向那对男女。
须臾,他仰起下頜,两缕白雾从他的鼻翼两侧缓缓溢出……裊裊升腾,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轮廓,
也掩盖住他低落谷底的情绪。
薑茶鼓起勇气,声音娇软,但尾音发颤暴露了她此刻的侷促:
“江予羡,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从始至终她都不敢抬起头来看他。
男人面无波澜,眉眼间儘是疏离淡漠之色,“真心话。”
“薑茶~”江以柔匆匆赶过来,挽著薑茶的的胳膊,虽然刚才的一幕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她不希望薑茶为难她哥哥。
江以柔附在她耳边,喃呢低语:
“问他简单的问题,拜託,拜託啦~”
沈京鹤看江以柔神神秘秘的和薑茶说悄悄话,心里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
可他今天就想好好的整一下江予羡。
几个人当中属他最爱装逼,整天一副高冷禁慾,对人爱搭不理的样子。
其实背地里还不是和他们一样?装什么清高!
沈京鹤直言不讳道:“妹妹,快问问他是不是c?几天弄一次?最喜欢看的岛国电影是什么?”
听到这种话,江以柔已经红了脸,她恼羞成怒道:“沈!京!鹤!你过分了!我哥连女朋友都没谈过,你不要胡说八道!”
薑茶倒是面不改色,其实,沈京鹤口中说出来的这些荤话,她倒真的很想问问江予羡……
只不过,她开不了口。
“那个……江予羡……你有喜欢的人吗?”
听闻此言,眾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薑茶,谁能料到,她竟然问这种不痛不痒的问题。
这不是给江予羡送分题吗!
江予羡丝毫没犹豫,脱口而出两个字,言简意賅,“没有。”
薑茶瞳孔骤亮,仰头望向他,睫毛眨了眨,温声道:“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呀?”
她歪著个脑袋,瞪著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
问问题的模样,莫名有点乖萌。
江予羡勾了勾唇,“这属於第二个问题,等再抓到我,才可以问。”
沈京鹤恨铁不成钢,又对薑茶无可奈何,“妹妹你糊涂啊~问他这种问题,白白浪费了机会。”
“好了,你们各自站好。”江予羡从薑茶手里抢走眼罩,指腹与女孩光滑细腻的手指,微微擦过,“接下来该轮到我捉人了。”
江予羡正要戴上眼罩……
沙发上的男人冷冰冰的开口,“不玩了!”
今晚抱不到薑茶,沈京鹤要遗憾终身,他第一个不同意,“玩啊!继续呀!你不玩,我们玩。”
久未发言,坐在边角单人椅上的靳鈺,却接住了裴煦的话,“为何不玩?”
裴煦下頜紧绷,声寒如冰:
“我的生日我说了算!”
接著,他將菸蒂重重的碾入菸灰缸,拍了拍大腿上少量的菸灰,
“女的隨意,男的都过来陪我喝酒!谁不陪我喝,以后绝交!”
从裴煦口中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场面顿时陷入鸦雀无声。
眾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覷,他过个生日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半晌,沈京鹤最先开口。
“裴煦!绝交的话可不能乱说!不就是喝酒吗?来!”沈京鹤开了一瓶威士忌,倒满一杯,端著酒杯坐到裴煦身边,“老子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