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羡该你了。”
只见穿著白色西装,气质卓然的男人,走到投掷线位置。
他左手把玩著魔方,动作行云流水,手速之快,一秒卡顿都无。
那漫不经心又鬆弛有度的姿態,仿佛魔方在他手掌里只是个寻常玩具。
他右手隨意接过镀金飞鏢,修长手指轻旋……
江予羡调整好情绪,手腕猛地发力,飞鏢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靶心最中央的红点。
与此同时,他左手里的魔方隨著轻微“咔噠”一声,六面纯色九宫格,完美归位。
现场掌声不断……
“握草,牛逼啊~江予羡!”
“不愧是你~~我们大附中骄傲!”
一心二用,两不误,不愧是天才!
薑茶望向那抹意气风发的身影,嘴角噙著倾慕弧度,黑曜石般的眸子,折射出稀碎的星芒……
薑茶隱约听到有其他女孩子窃窃私语的声音。
“我去,江予羡好帅!我刚才只注意他手里玩的魔方了,没想到就这么水灵灵的投了个满分。”
“同时玩飞鏢和魔方,这手速开掛了吧~”
“不知道要怎样优秀的女孩子才配的上他。”
……
听闻这些讚美,薑茶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眸光愈发清亮,像有万千繁星揉碎,尽数落进眼底。
江予羡不经意间往这个方向瞥来,猝不及防的撞进少女灼热的目光里。
四目相撞的剎那,
薑茶下意识鬆开搭在靳鈺手臂上的手,慌乱的垂下脑袋,耳廓一秒躥红。
小臂处突然消失的温软,没有让靳鈺有太大的反应。
相反,他表面毫无波澜,內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薑茶刚才一直注视著江予羡,她看他看的那么著迷,眼睛里泛著星星,唇角不受控制的弯起,笑的很甜很美……
却浑然不知,
站在她身旁,离她近在咫尺的身边人,也在看著她……
靳鈺的视线垂落在她白里透红的耳朵,他缓缓转过头,做著深呼吸,极力克制胸腔涌起的酸涩。
江予羡没有对手,贏得全场最高分,投飞鏢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薑茶~”
江以柔纤细手指,勾著两个可爱的拉布布小掛件走过来。
“这两只掛件,是我哥刚才贏的,都送给你吧。”
薑茶目光盯著她手里竖著两只兔耳朵的拉布布,毛茸茸的,可爱又很萌,她觉得一点也不丑。
本来,江予羡的意思是让江以柔送给薑茶一个。
可是江以柔对拉布布欣赏不起来,觉得它太丑,她喜欢三丽鸥系列比较仙气一点的玩偶。
索性,就都给薑茶。
“谢谢,要不你先选一只剩下的给我?”
“不用不用!”江以柔连忙摆手,满不在乎的说道,“丑不拉几的,我可不要!你要是不喜欢丟掉就好了。”
拉布布的价格薑茶在网上查过,这两只小小的掛件也有大几千了,更何况这还是江予羡贏来的。
间接性,属於,他送给她的。
薑茶捨不得丟掉。
“谢谢你啦,以柔。”薑茶满心欢喜把两只毛绒掛件,塞进自己的斜挎包包里。
一道低沉耳熟的声音响起,
“薑茶!”
薑茶循声望去,裴煦站定在不远处,五官线条凌厉,身姿笔挺高大周身散发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十分严肃的朝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薑茶朝裴煦走去。
靳鈺紧紧跟上,走到江以柔身边时,却被她伸出长臂拦住了去路。
刚才薑茶挽著靳鈺的胳膊走路,她也看见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江以柔八卦的眼神游移到薑茶身上,又迅速回过头,对上眼前的靳鈺,红娘附体,“靳鈺啊~你喜欢她是吗?”
“用不用我帮你呀?”
像是被人抓到了什么把柄。
靳鈺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感,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表姐真会开玩笑,我和薑茶才认识几天?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靳鈺是江予羡小姨的儿子,虽然跟江以柔没有血缘关係,但听说他从小多病身子弱,靳家的人最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不求女孩家世背景,只希望对方身体健康,能伴靳鈺左右,好好的照顾他。
江以柔觉得薑茶很適合靳鈺。
从第一天在暗潮包厢里,她就发现了,两个人很般配,当时她还误以为薑茶是靳鈺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