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知道陈星宇可能是玄冥子徒弟確实让穗穗有些震惊,心里沉重,但是不过短暂的时间,她就调整过来了。
呵,她连玄冥子都会重伤,还会担心一个徒弟?
一个只是被玄冥子教导了几日,就自学的徒弟,就算天赋再高,能高的过她去吗?
穗穗对此嗤之以鼻,光是她的大杀招言出法隨,就够他吃一壶的。
舒怀瑾紧了紧她柔软的小手,轻轻一笑,“是,是我高估了他,不过是个小角色,不值一提罢了。”
他会紧张,也全都是十年前那场大战,穗穗灵力耗尽时昏迷的模样让他后怕不已。
现在的穗穗早就独当一面,他不该如此担忧。
周子轩看著两人交握的的手,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
二话不说就衝过去,拉起穗穗的另一只手,神情格外激动,“穗穗,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的,什么玄冥子的徒弟,都是狗屁。”
舒怀瑾冷幽幽地看他,直截了当地將他的手挪开,“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
周子轩气急败坏,梗起脖子,“你不也一样?凭什么双標?”
舒怀瑾笑了,挑眉,“是穗穗主动牵的。”
周子轩:……
你踏马的狗东西,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炫耀!
被这两个爭风吃醋的傢伙一打岔,原本伤心的苏晓跟害怕的林薇薇都忍俊不禁,总觉得这两个傢伙真的是太好笑了。
穗穗扶额,觉得自己真是多余宽慰他们。
她换了个位置,远离风暴中心,走到苏晓身边坐下,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平和道:“苏晓,我知道难过是正常的,为那个真正的陈星宇,也为被欺骗利用的自己。但现在,你必须把这些情绪暂时收起来。因为你的反应,是计划的关键。”
苏晓抽噎著,努力点头,睁大眼睛看著穗穗,认真聆听。
“我们的计划,核心就是『以不动,制万动』。”
穗穗环视眾人,语速不快,確保每个人都能听清理解,“陈星宇——或者说那个占据了他身体的邪修——他费尽心机製造了这个『回归故里』的假象,目標是我。他以为我们对他一无所知,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也是我们的机会。”
舒怀瑾点点头,“是的,他这么费尽心思,自然是觉得他的准备万无一失。”
穗穗微微一笑,“没错。”她继续看向苏晓,“你对他,就当是十年未见的普通邻居发小。”
她强调道,“不要刻意躲避,更不要表现出恐惧、愤怒或者过分的探究。他主动找你说话,你就正常回应,甚至可以带点多年不见有点生疏』的客气和距离感,这很合理。”
“如果他问起今天的事,”穗穗预判道,“就说我们几个老朋友聚会,聊了些学校和家里的琐事。他要是问起我,你就说『穗穗她挺忙的,不太爱聊这些』,轻描淡写地带过。绝不能让他察觉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
苏晓认真地点点头,把这些都记住,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相册上,苏晓尝试开口道:“如果他提起回忆童年,我是不是也可以顺著说一点?但是我怕我说的,他不知道。”
“回忆童年?”穗穗看著苏晓手中的相册,思索道:“如果他提起,你可以顺著说一点,但仅限於那些模糊的、无关痛痒的公共记忆,比如巷子里的老槐树、某个大家都认识的邻居,绝不要深入细节,更不要主动提及他胆小或家庭变故等可能刺激他或暴露你已知真相的点。
如果他说的细节和你知道的有出入,不要纠正,听著就好。”
“他敢跟你回忆,就说明他做了功课,肯定是知道一些的。而且他跟你回忆了,才能让你觉得,他是真的陈星宇。而你只要附和,聆听,就可以了。”
苏晓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觉得穗穗说的没错。
他肯定是做了功课,要是她不回復或者说了什么他不知道的,肯定会引起猜测。
呜呜呜,有点难!
该死的邪修,为什么就不做点好呢?
说完这些后,穗穗又强调,安全第一。
“儘量避免单独和他相处。如果在校外他试图约你,找理由婉拒。感觉任何不对劲,立刻、马上联繫我们任何一个人,或者直接跑去人多的地方。”穗穗的眼神充满关切,“你能做到吗?这对你要求很高,但你是最接近他的人,你的『平常心』是我们最好的掩护。”
苏晓擦掉眼泪,看著相册上童年玩伴的笑脸,又想起门口那个偽装者,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我明白的,穗穗。我会…努力演好的。”
不仅仅是为了穗穗,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陈星宇,还有他的爸妈。
怎么能让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