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妈死了你妈就死了?!她是你妈肚子里的蛔虫吗?!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装神弄鬼胡说八道你也信?!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脑子被门夹了!!”
他的手指又猛地转向穗穗,带著恨不得將其撕碎的戾气:“还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我家里来妖言惑眾!挑拨离间!说我老婆死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信不信我告你誹谤!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试图用法律和成年人的威势来压制,不过都是些小屁孩,他一个大人还整治不了了?
要不是苏晓出其不意捅破了真相,苏父也不会撕破慈父的偽装,动手打人。
但是动手打人了,才能让这些小孩子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女人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她从地上爬起来,头髮散乱,脸上泪痕未乾,却换上了一副更加怨毒刻薄的嘴脸。
她指著穗穗,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恶毒的指控:“对!就是她!就是这个扫把星!小神棍!不知道给晓晓灌了什么迷魂汤!晓晓以前多乖啊!现在被她教唆得连亲妈都不认了!还咒我死?!”
她拍著大腿,再次嚎哭起来,但这次的哭嚎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引导,“苏建国!你还愣著干什么?!快把这个害人精赶出去!报警!把她抓起来!就是她害得我们家宅不寧啊!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被外人欺负到头上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淬毒般的眼神剜著穗穗,企图將所有的罪责都推到穗穗身上,转移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