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所谓一见钟情
后骂他闷骚。

    这群人被诱惑到,在做原本不会做的事。

    他一边分析,一边挨个回复微信消息,脸色越来越冷,自己却毫无所觉,只觉得青年太擅长交“朋友”,言语间过于亲昵、不够正经。

    等终于回复完,屏幕上的青年也纳闷地放下了手机。

    没有了,他只加了这些。

    蔺渊很确定自己没有算错,但下一刻,青年居然再次拿起手机,删删减减地发出一条消息。

    很快,他面前的某部手机亮起。

    是发给我的?

    蔺渊眉头紧紧拧起,怀疑是青年发来的质问,有种古怪的心虚感,拿起手机的动作就慢了点缓了点,思索该怎么解释。

    打开来看,他最信任的那位下属发来消息。

    【先生,沈老师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陪他参加课外活动,我的长假结束了吗?】

    蔺渊:……

    这又是什么时候加上的???

    沈乐缘没抱希望地等了几分钟,居然收到今天的第一个肯定答复。

    之前陪他回小区的冷面酷哥有时间。

    但他好像正放长假吧?

    酷哥说:【在回去了】

    沈乐缘:???

    现在是夜里八九点,这个时间回来会不会有点急?

    酷哥:【不急,住得近】

    酷哥是保镖头头,在蔺家待得最久,几乎算蔺渊的半个养子或是弟弟,单论住在蔺家的时间,连蔺耀都比不上他。

    沈乐缘心神一动:“那你知道蔺耀妈妈是什么情况吗?”

    文里没提,只说蔺耀从小没妈。

    从小没妈,得到的呵护太少,就缺爱又恋母,莫名其妙在偶尔哄他的小鹿身上找寄托,白天防小三夜里喊小妈,整个一变态痴汉。

    床上那点剧情里,蔺耀的性癖简直没眼看。

    可惜酷哥也不清楚,只知道那段时间先生心情很差劲,并且刚开始不肯承认蔺耀的身份,差点把人送去孤儿院。

    【这事蔺耀知道吗?】

    【知道】

    【父子俩的关系一直都这么差劲?】

    【嗯】

    沈乐缘仰躺在床上,心里冒出四个大字:我!就!知!道!

    叛逆到蔺耀这个程度,铁定跟家庭有关。

    可我能怎么办呢,我既不能哄大佬去看心理医生,也不能给蔺耀找个妈。

    唉,好愁,大佬为什么不肯承认蔺耀的身份?

    难道他被霸王强上弓过?

    这个可能性不为零,甚至越想越觉得……救命,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大佬!

    沈乐缘打开百度,试图了解心理创伤相关知识,翻到第四页的时候,酷哥那边突然发来消息:【先生当时还没有过性/经历】

    沈乐缘:……

    啊?

    啊???

    酷哥:【请保密】

    发出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走到监控室门外,略微犹豫了一下才敲门进去,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转述的吗?”

    蔺渊正在看屏幕。

    屏幕里的青年盯着手机,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放大之后,百度上方那行提问满载青年的疑惑:手打的精/液能保存多久?能用来代孕吗?

    酷哥:……

    蔺渊:……

    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东西!!!

    监控刷地一下换到蔺耀那边,尴尬在空荡的监控室里流淌,最终是酷哥先开口:“我需要上交微信和手机吗?”

    蔺渊皱眉,因为某人而剧烈起伏的情绪蓦然平复,回到枯燥乏味又古怪的现实,他抬眼看了一会儿,沉声说:“阿肆,我当初的吩咐是,让你安心放假。”

    交手机的事,被放了长假的人不该知道。

    酷哥说:“是。”

    但他过度思念小鹿,没有听先生的话。

    或者说,他早就把那道身影放在了心上,怕被驱离才伪装多年,直到上次那个意外,他跟小鹿有了初次接触,不小心露了破绽。

    然后噩梦变成现实,他被放长假,回归遥遥无期。

    年轻人冷峻的外表下是炽热的心脏,克制数年只因为解药近在眼前,现在连看都看不到,只能去打听小鹿的消息,羡慕他跟别人的浓情蜜意,哪还忍得下去?

    大概是觉得自己会被送走,阿肆的呼吸越发不稳,在长辈的注视中握紧了拳头,忽然说:“我接受他的花心,也接受我们之间可能出现的第三者。”

    “第三者,”蔺渊饶有兴味的重复这个自词语,问他:“如果还有第四者、第五者,第无数个下一位,以及他目之所及得所有……”

    阿肆的脸色微微泛白:“我接受。”

    他半跪下,平时表现得那么坚强冷硬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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