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精灵少女玛雅在离开了罗素的客房后,便迈著急促的步伐,朝著瑟妮萨主母所在的臥房小跑去。
虽说感觉死里逃生的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但瑟妮萨主母的威严,依然促使著她儘快去復命。
很快,她便来到了瑟妮萨主母的臥房之外,倾听著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气声,知晓其中发生之事的卓尔精灵少女玛雅,便於门外低头站立。
没过多久,在听到武技长,或者说是瑟妮萨主母的侍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时,玛雅便知道两人间的活动,便已经结束了。
这让玛雅打起了精神,等待瑟妮萨主母传唤自己。
她知道身为蛛后祭司的瑟妮萨主母,定然是感知到自己来了。
不然按照以往的经验,以武技长的体质,他应该至少还能坚持一个小时以上,而不是如此迅速的结束。
果不其然,很快,臥房內便传来了瑟妮萨主母慵懒的声音。
“进来吧,玛雅。”
“是,尊贵的瑟妮萨主母。”
得到了瑟妮萨主母允许后,卓尔精灵少女玛雅这才缓缓推开了臥房的大门,並走了进去。
一进门,玛雅便看见只披著一层轻纱的瑟妮萨主母。
此时,瑟妮萨主母正侧倚在黑曜石雕琢的蛛形榻椅上。
轻纱下紫罗兰色肌肤浮著细汗,如毒蛛刚分泌的黏液般泛著危险光泽。
她的足尖漫不经心地碾著武技长后颈上的烙印,涂抹著深紫色植物萃取液的趾甲深深陷进他渗血的伤口。
而武技长,此时正跪在瑟妮萨主母的玉足之前,他赤裸的脊背布满新鲜鞭痕,银髮被汗水黏成络,急促喘息在冰凉的地面形成一层水雾。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玛雅並未感到惊讶。
作为瑟妮萨主母的侍女,如此场景她已经见过多次,其中男主角的身份,也换过了不知道几轮。
虽然自己的侍女就在一旁看著,瑟妮萨主母也並未在意。
“呵呵,看来,我们的艾尔文侍父,是需要重新学习耐力课程了?”
她轻笑一声,指尖缠绕的蛛丝突然收紧,將武技长艾尔文的头颅拽得仰起,暴露出其咽喉处蠕动著的蜘蛛形诅咒纹身。
“我只是略微一使力,便让你提前缴械,这可真是太无趣了.:.:,
一边说著调笑的话,瑟妮萨主母一边用蛛丝勒出武技长艾尔文喉结处的血珠,任由血滴坠落在自己脚背与深紫色的趾甲上,就如同紫色瓣上的晨露。
“没让瑟妮萨主母尽兴,是艾尔文的失职,请瑟妮萨主母恕罪。”
蛛吻家族的武技长,接近大师阶的战士艾尔文忍受著室息的感觉,口中却是在向瑟妮萨主母道歉。
“喊,真是无趣,你走吧。”
似乎是对武技长艾尔文的反应感到很不满意,瑟妮萨主母鬆开了手中的蛛丝,令他重新恢復了呼吸,隨后便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去了。
同时,瑟妮萨主母看向了似乎没有什么严重伤势,只是看著精神有些不振的卓尔侍女玛雅,脸上有些疑惑。
在她看来,即便玛雅能够活著从那位温斯顿家族的高等吸血鬼口中活下来,也应该是元气大伤,走不稳路才对。
如今这个情况,倒是与她想的有些不同。
於是,瑟妮萨主母缓缓地问道:“说说吧,玛雅,你与那位客人,都发生了些什么?”
“回瑟妮萨主母。”
卓尔精灵少女玛雅用余光警见武技长艾尔文身上残留著的,属於瑟妮萨主母长靴踩踏的淤青,心中有些羡慕。
能够让一位接近大师阶的强大男性卓尔武土,像狗一般匍匐在脚下,这便是主母的权势,也是每一位女性卓尔精灵一生的追求。
当然,这样的野望,玛雅只敢藏在心中,不敢暴露分毫。
毕竟,任何敢挑畔主母权威的人,最终都会被送上蜘蛛神后的祭台上,以此警告其他的卓尔精灵。
“那位客人,只是问了我与主母您的关係,是不是纯血卓尔。”
低下头,不敢直视瑟妮萨主母双眼的玛雅,恭恭敬敬地说道:“在听到我的身份,只是平民后,他的態度似乎也是有些不悦。”
“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吸食了我的鲜血,但却只是吸食了一小部分,这並未对我的身体造成多少影响。”
“居然只吸食了部分...:..这个高等吸血鬼,倒还真是挑剔,亦或是他是吸血鬼中那些,喜欢与血癮作斗爭的怪胎?”
“明明按照吸血鬼的习性来说,像你这样的卓尔少女,应当是无上的美味才对。”
並未在意侍女玛雅心中的感受,瑟妮萨主母低声自语道:“而且,看起来,他还打著蛛吻家族纯血卓尔的主意,这倒真是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