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闢成了高低不一的梯田状。
数十只鼠人在梯田上下来回穿梭,並兢兢业业地用手中的木桶,往种於梯田的菌菇上,浇灌著猪罗兽的粪肥。
时不时,便依稀可听见有兽吼声,从洞穴深处中传,但这些鼠人却毫不在意,只是机械地干著眼前的活计。
“吼”
“吼”
只见,洞穴的深处,数个由藤蔓与朽木搭建的窝棚层次不齐的排列著。窝棚中,瘦削的猪罗兽们,正进食著眼前槽中的菌菇饲料。
在它们的身旁,两位面无表情的鼠人则正拿著小刀与木碗,在为猪罗兽放血。明明鲜血在流失,那些猪罗兽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像是早已习惯。
“这些猪罗兽已经快要撑不住放血了。”一名血奴鼠人在拍了拍身边猪罗兽的脊背后,抱怨道:“什么时候,地表的大人物们才会送新的猪罗兽过来?新的猪罗兽再不来,我们又得削减每日的鲜血配额了!”
“应该是快了。”另一位血奴鼠人尝了尝手中猪兽血的味道后,猜测道:“监牢里的那些两条腿的猪们,已经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了。”
“我估计,再对他们抽一到两次血,他们就得没命了。不然,主人今天也不会主动要求进食猪兽的鲜血。”
“看这情况,应该用不了多久,地表的大人物们,就会送新的奴隶下来,其中,肯定会携带部分猪罗兽。毕竟,主人的口味都挑剔的很。他只希望那些丑陋的无毛生物的鲜血。”
“希望如此吧......好了,我去给主人送血了,你就在这看著这些猪罗兽吧。”
说罢,这位血奴鼠人便捧看一碗鲜血,小心翼翼地朝看一处帐篷走去。
“我尊敬的主人,这是您今天的血食。”
“请您慢用。”
掀开帐篷的帘子,血奴鼠人將手中盛满鲜血的木碗,缓缓放於眼前的石桌上。
在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血奴鼠人略微抬头,用余光警了一眼那位穿著优雅贵族长袍,风度翩翩,留著一对山羊鬍子的男子,心中既是憎恶,又是恐惧。
眼前的男子,便是当年击杀了噬牙部落的最强者“变形者”的三大主力之一,也是如今这个血奴鼠人部落的话事人。其他的五名吸血鬼,都是眼前这位男子的“后裔”,听从他的指挥。
“下去吧。另外,通知下去,让其他血裔也注意控制饮食,將猪兽的血和人类的血混著饮用。”
“温斯顿家族的商队,应该还有几天才能抵达。这几天,先忍一忍。”
“而那些血奴鼠人的鲜血配额,在原先的基础上再减少三成。”
“若是它们实在忍不住血癮,就让它们自己到外面觅食去,別留在洞穴內发狂。”
没有在意眼前血奴鼠人的目光,阿摩司·温斯顿看著眼前散发著腥臭的猪罗兽之血,眉头微微皱起,隨后吩咐道。
“我明白了,主人。”血奴鼠人恭恭敬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