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於某些人而言,此时却是他们狂欢的时分。
在一处贫民窟少见的砖瓦屋內,明亮的火光自墙缝处溢出。
若是有人將耳朵凑在墙缝处,便可以听见从屋內传来的淫笑声。
血鼠帮,大本营中,白日里在罗素麵前趾高气扬的疤脸格里姆,此时却像条野狗一样,匍匐在一个阴冷男子的面前。
“大人,这是今天烂石街那些贱民上缴的血税。”
格里姆敬畏地看著眼前那坐在石座上,左手端著盛满鲜红液体酒杯的男子,语气恭敬地说道。
“哦?”
接过格里姆手中的钱袋,倾听著里面钱幣叮噹作响的声音,男子將目光从底下那群正沉浸於劣势酒精与白肉体的手下身上移开。
“怎么会有这么多?”
將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男子有些惊讶道。
“那些贱民这么富裕吗?”
“大人您有所不知。”
上道的格里姆见男子手中的酒杯空了,便立刻端起放於一边的酒壶。
隨著粘稠的红色液体倒出,他一边说道。
“之前烂石街一直是归凯萨琳那个女人管辖。”
“您也知道的,那个女人狠归狠,但对手底下那帮贱民確实没的说。”
“这么多年下来,她们身上可是攒了不少钱呢。”
“我听说,甚至还有人都快攒够了购买下城区房子的钱,准备过不久就搬出贫民窟呢。”
“呵呵,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听到了“凯萨琳”这个名字,男子冷笑了一声。
其中刻骨的寒意,让屋內大厅的血鼠帮眾人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