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英明神武,员工只是在其中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努力。
其中的猫腻,不言自明。
骂了许久,又喝了一杯火山之血润润喉,凯萨琳这才停下了咒骂,恢復了原本的优雅。
“不好意思,说脏话了。”她歉意地看向了罗素。
“没事,没事。”
罗素一本正经地说著违心话。
“我能理解凯萨琳女士的心情。”
“能够让您这么优雅的女士不顾形象,那位书记官阁下一定在某些行为的处理上,有欠妥当。”
“凯萨琳大姐头,你不能这么做比喻。”
半身人提莫小声bb道。
“半身人的脚毛,可以让我们在赤足潜行时,更加寂静无声,还是很有用的。”
“你应该说,和侏儒们的机械造物一样无用。”
“滚!”凯萨琳冷冷瞥了一眼半身人提莫。
“收到!”
半身人提莫打了个寒颤,灰溜溜地躥出了餐厅。
走前,他也不忘將刚刚喝了一半的蛋奶酒带走。
“提莫大人,杯子!!!”女侍见状连忙大喊。
“正好我家厨房还缺个杯子,记影刃帐上!”半身人提莫头也不回地说道。
罗素与凯萨琳对视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对此有些无语。
“我手头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晚上我再来晨曦教堂找你,你应该有空吧?”
许久,凯萨琳那御姐音,打破了寂静。
“那么,凯萨琳女士,我们晚上见。”罗素微微点头。
......
回到市政厅的外部大厅后,罗素將目光在周围打量了一番,却並未见到马克牧师的影子。
於是,他便找了个位置,等待马克牧师出来。
然而,过了许久,罗素却仍未见到马克牧师的身影。
这时,之前被凯萨琳点出早泄的游荡者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呦,小牧师,你怎么还在这里乾等著。”他熟络地说道。
“我在等马克牧师。”
罗素谨慎地回答道。
同时,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与眼前的游荡者保持距离。
无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