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越沉默,表示他怒火越旺。
言庭忍不住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谢御礼,他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著一场和自己无关的街边闹剧。
苏景言眸光红了红,攥著她的手腕,像是疯狂的祈求,“冰瓷,你到底听到没有?你说句话啊?!”
不要搞得他像个疯子一样好吗?!!!
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愤怒!
他在替她鸣不平啊!
沈冰瓷深吸了一口气,看著他,“你真的弄疼我了,能不能放开我再说话?”
苏景言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忙鬆开了手,还替她揉了揉,想吹一吹:
“对不起对不起,冰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伤心了.......”
手腕得到解放,沈冰瓷的咖啡在刚才的混乱中早就摔破了,她自己转了转手腕,眼圈泛红,不为別的,就是纯粹被捏哭的。
她撇著嘴,像是受了极大委屈。
是啊,她何时受过这种待遇呢?
家人没这么对待过她,就算是谢御礼偶尔生气,不会这么弄疼她,她也是直到现在才明白,谢御礼只是对她有多么的温柔。
他都要被她气疯了,手里力道还是轻的。
跟苏景言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一点都不像。
“苏景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就算那些是我需要面对的问题,我也想告诉你,那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再来跟我说这些事了,我不喜欢。”
苏景言又瞬间被她点燃了,凭心而论,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態过,可沈冰瓷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调动他的情绪,把他变得很不像他自己。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你当真不知道?沈冰瓷,因为我喜欢你,我比谢御礼喜欢你多了去了!这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