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她满足地喝了好一口。
“你看起来,挺怕他的,是吗?”苏景言唇角是淡淡的笑。
沈冰瓷握著杯子,嘆了口气,“好吧,我承认,你说对了。”
其他的,她也不太想多说,毕竟她只是某些时候会怕谢御礼,整体来说,谢御礼是她见过最温柔的人了。
她总不能因为谢御礼几秒钟的坏心情,就忘记和否定他所有的好。
是个人就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不好的时候也挺多的,谢御礼也可以有不开心的时候。
只不过他不开心的时候,表情比较嚇人罢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他是谢氏將来的族长,天生的领导者,这样的人大多有些威严,就跟她的爸爸哥哥一样,有些时候就是不能触及逆鳞的。
生气不嚇人,如何镇住其他股东树立威严?
懦弱者没有肉吃,强者才能统治一切,这是当今的社会法则,在哪里都生效。
苏景言若有所思地用指腹摸著杯沿,“我觉得谢总看起来挺温柔的,难道我的感觉错了?”
沈冰瓷仿佛找到了知音,看著他,“是吧,我最开始也以为他很温柔。”
苏景言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不过我也听说,有些人是会有很多面的,可能陌生的时候是一个样子,你跟他熟悉过后,他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他点到为止,浅笑了一声。
但这句话就一个意思——他认为,谢御礼,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