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有些意外来著。”
谢御礼淡嗯了一声,“为什么感觉意外。”
沈冰瓷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我还以为是景言来了,所以有些意外。”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气氛结冰,沈冰瓷缓缓转过去,视线落在沙发上的男人。
男人眉眼冷了一些,笔直地看著她,无声散发著一股威压。
“不是苏景言来看你,所以你伤心了?”
他这句话问得很清楚。
沈冰瓷下意识心臟一紧,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立马解释,“也没有,是之前景言打了电话,说要来看我来著,所以我还以为是他敲门。”
谢御礼轻啊了一声,“所以你从没有想过,我来找你的可能性?”
他甚至都不在她的选项之內吗?
沈冰瓷更是有些说不清了,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我醒来之后,也没有看到你啊.......”
谢御眸色微微流转,那会儿他在处理紧急工作,在另外一间房。
可她怎么能一点都不记得。
谢御礼眯了眯眼角,指尖若有若无地敲著桌面,一身冷感:
“几个小时前你我唇手廝磨,你还吻了我的身子,现在才过了多久,苏景言一通电话打过来,你就忘了个一乾二净?”
“朝朝,你有些没良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