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她舔他的喉结
    没人知道谢御礼现在有多难熬。

    她的唇热又滑,喝水的时候像是在吸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水流又滑,一点一点流溢四处。

    几滴水滴滑过他手臂上方的绿色青筋。

    沈冰瓷喝水的声音像个魔咒,縈绕在他的脑海里,一直燃烧著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让他失了心,想发疯。

    谢御礼唇薄,微粉,紧紧抿著,饱受折磨。

    沈冰瓷鬆开了杯沿,一脸红润,只不过是被烫的,谢御礼本以为她喝完了,正准备將水杯拿走。

    可等了几秒钟,她呼了几口气,再次一鼓作气,重新喝了起来。

    这次,依旧用粉唇包裹住了他的指尖,水色瀲灩皮肤,他仿佛泡进了湿润的花园里,满是水汽,热热的。

    让他浑身沾染水珠子。

    完全就像一只猫咪,喝水还要休息一下,呼吸几口,再继续喝。

    谢御礼垂眼,无奈轻勾唇。

    她眼里只有水,殊不知在他眼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这么等她喝完了,水也流了脖子,她脖颈处水淋淋,像是刚洗澡,亦或者刚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引人綺丽遐想。

    谢御礼將水杯搁回去,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湿漉漉的唇瓣,再顺著擦她的下巴,脖子。

    剩下的是她的锁骨处,他没多擦,控制著尺度,最多擦到她的锁骨。

    “还渴吗?”谢御礼绷著脸看她,神色温柔,细细问她。

    沈冰瓷喝足了,舌尖舔了下唇角,眯著眼睛,摇摇头,嗓子格外的软,“不渴啦。”

    谢御礼鬆了一口气,沈冰瓷又將身体重量压在他的身上,黏黏糊糊说著,“人家想睡觉.......”

    谢御礼搂著她,指骨捏著她的胳膊,继而顺著过来,碰了碰她粉粉的脸蛋,“再等一会儿,把药喝了就睡。”

    沈冰瓷闭著眼睛,好像睡过去了,谢御礼按了铃,护士鬆开了药,有些意外。

    他们居然还黏在一起。

    护士带著一抹神秘的微笑离开了。

    谢御礼轻拍了拍她的脸蛋,“冰瓷,喝药了。”

    沈冰瓷睁开眼,有些不耐烦,闻到味道时呕了一下,苦著脸,“好难闻,我才不要喝.......”

    跟她之前喝过的很多中药一个味,肯定难喝死了。

    谢御礼依旧好声好色地哄著她,揉了揉她的脸蛋,屋里一阵温情蔓延:

    “冰瓷乖,喝了就会好的快一些,头就不痛了。”

    他说话太温柔了,沈冰瓷如沐春风,清醒的时候都抵抗不住他的温情,遑论昏迷了,她哪里能拒绝他,最多就是问了他一句。

    “这个很苦吗?苦的话我不喝。”

    普通的发烧药有什么苦的,就是一杯黑水,熬的中药,谢御礼说,“不苦。”

    他不觉得苦的。

    就算苦,她还是得喝下去。

    趁她现在不清醒,还是得哄著她喝下去。

    沈冰瓷有些傲娇地说,“那我相信你吧。”

    沈冰瓷刚喝了一口,就赶紧皱著脸往后撤,吐了吐舌头:

    “呕,呕.......太苦了,好苦啊.......你怎么能骗我啊?我討厌你,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沈冰瓷哭丧著一张脸,哭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嗓子似乎卡了一些药渣,把她难受死了,怎么都弄不出来。

    於是她用一种怨气的表情看了谢御礼一眼。

    谢御礼难得有些心虚。

    是觉得不苦的,沈冰瓷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他现在有点没办法。

    继续哄她说不苦,她是不会信了。

    可她总得喝药。

    僵持了一会儿,沈冰瓷在旁边呕著,谢御礼看著有些心疼,想来她不是矫揉造作,是真的觉得苦。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她喝这么苦的。

    想了想,谢御礼叫了护士又送了一杯药过来,跟她说,“你如果把这一杯都喝完,我也会喝完这一杯,跟你一样,怎么样?”

    这样她应该不会拒绝了,毕竟有他跟她一起喝药,公平一些。

    谁知道沈冰瓷听到之后,看了眼他手里另外一杯黑乎乎的药汁,赶紧摇了摇头,立马拒绝了:

    “这个药这么苦,你怎么能跟我一起喝一起苦?你不能喝这个,快拿走。”

    谢御礼眼神有些错愕,愣神的时候,沈冰瓷已经把药杯拿走放回桌子上。

    她再看看这杯药,咬了咬牙,“好,我喝吧,你就別喝了。不过我想喝完之后吃颗糖,可不可以?”

    她试探性地询问他,谢御礼还沉浸在她刚才说的话里。

    她不让他喝药,不让他跟她一起苦。

    思考过后,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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