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打开了门,听到谢御礼淡淡说了句,“放婚房吧,京城江边那套。”
苏景言握著把手的手微微紧了紧,隨后独自离去。
言庭微挑了下眉,看了眼门口,苏景言刚走,他微笑著,“好的,我知道了。”
房间內只剩下她们两人,谢御礼抱著花,看著桌子上的花,走了几步,还是递给了她:
“祝贺你表演成功,今天的我大饱眼福。”
沈冰瓷自然得接,她现在有些尷尬,毕竟谢御礼等了她很久,她还是想解释一下:
“真的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等我,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跟景言聊那么久了。”
谢御礼不知听到了什么,微蹙了下眉,心底有些反感,坐了在另外一张沙发上。
离他近的沙发刚才苏景言坐过了,他自然不会再坐。
“没事。”
沈冰瓷看了看桌子,没位置了,要不把花放在沙发上,就在她准备这么做的时候,谢御礼开口,“放地上吧。”
沈冰瓷回头看了他一眼,谢御礼眉眼温润,看起来有礼谦和,什么都不在乎,十分的善解人意:
“你这里没有我的位置,它自然只適合待在地上蒙灰,没事,我不介意。”
沈冰瓷听的心臟一揪,听到他这么说,她瞬间觉得无比的愧疚,嘟了嘟嘴,“那怎么可以,你送的花这么漂呢亮。”
想了想,沈冰瓷还是把苏景言送的花搬到了沙发上,然后把谢御礼送的花摆在桌子上,离她最近的位置。
看著这一幕,谢御礼唇角微微勾了勾。
“你觉得它放在这里怎么样?”
沈冰瓷扭扭脑袋,笑得甜滋滋的,“很好看。”
“比刚才那束好看?”谢御礼看著她的侧脸。
沈冰瓷想了想,点了点头,“比刚才那束好看呢。”
谢御礼继续问,“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冰瓷疑惑扭头,看著他,“为什么?”
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吗?跟品种有关係吗?
谢御礼悠悠转著大拇指处戴的蓝戒,似意有所指道,“因为我的比他的大。”
—
(咳咳,省流:谢总比苏景言大,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