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谢御礼在兴奋什么?
 谢御礼穿好了衬衫,扣子繫到最顶端,西装马甲穿上,又变回了眾人眼中的那个清洁玉冷,光风霽月般謫仙人物。

    什么綺丽曖昧,通通与他无关。

    谢御礼见她不说话,坐在床边,想拉她的手过来,替她揉一揉腕骨,“我看看。”

    谁曾想谢御礼手刚伸过去,沈冰瓷立马躲开了,手挪到左边,死死藏著。

    他的手悬在了空中。

    有些不知所措。

    谢御礼下意识压著眉骨望过去,沈冰瓷和他错愕对视一眼,咬著唇,不看他了,“不用看,没事。”

    谢御礼反应的有些慢,没找到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他自然尊重,“好,我在外面等你。”

    谢御礼离开后,沈冰瓷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抱著自己的双腿,想让眼泪憋回去,可一滴就这么啪嗒一下,落在膝盖上。

    紧接著,一发不可收拾。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就是很委屈,很委屈,明明她也不想哭的。

    她因为谢御礼哭的吗,可他都没打她,骂她呀。

    可她就是觉得刚才的谢御礼,好陌生好陌生,她好像都有些不太认识他了。

    她一向抵制未知,更抵制已知变未知。

    泪水越来越多,满腔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打转,她不知来由,更无从排解,怕谢御礼听到,她都特意压著声音。

    等哭了一会儿,沈冰瓷才把眼泪擦掉了,换好裙子,穿好衣裙,还拿出包里的化妆品,遮了遮眼睛的红,才慢吞吞开了门。

    “明天加两个会面,一个早上,一个晚上,一周后我需要空出两天时间。”

    谢御礼正在吩咐言庭工作,言庭点头表示记住了。

    谢御礼最后看了眼电脑上的数据,立马点了关机,拿起桌面上的一瓶药油,刚让言庭送过来的,嗓音清冷。

    “手腕还好吗,我这里有瓶油——”

    “不用了,我没事。”

    沈冰瓷卡了下肩膀处的包,轻抿了下唇,就站在远处,“我先下去等你们吧。”

    谢御礼的动作再次顿住。

    言庭站在旁边,心底咯噔了一声。

    看这样子,难道是夫妻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