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捆绑之类的东西,她的大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了。
谢御礼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你,你不能绑住我的脚,那样我该怎么走路啊,我要出去玩的.......”
沈冰瓷抿著嘴,看著好可怜,又怕又可怜。
这回她没骗人,是真的害怕。
谢御礼眼底燃著两簇幽冷的火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滚著,他神色温柔,“出去吗,可你不需要出去。”
沈冰瓷张了张唇,好像说什么都有些无力,都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仿佛耳鸣了,“什,什么?”
谢御礼单手握住她的脚腕,转了一圈,也摸了一圈,面色冰冷:
“你既喜欢解我的裤子,那就把你绑在床上,每天只需要等我回家,这样,你就可以天天解我的裤子了,你当然不需要出门了。”
沈冰瓷呼吸都仿佛要停了,她就算再笨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他真的非常不满意她解她裤子的行为。
不知不觉,沈冰瓷眼眶湿润一片,嗓音抖的不成样子,最终也只是软著嗓音说著:
“可.......可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我,我会受不了的,这样我会抑鬱的,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她要出去的,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他的床上的........
谢御礼好像没看到她楹楹满满的眼眶,她还是不知错,他的嗓音透著一股偏执的掌控欲,声调冰冷地告知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別撒娇,你越撒娇,我就越兴奋。”
—
(不必多说,谢总各种play正在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