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垂眸,状若无意地看了眼自己的皮带。
他的工作穿搭每天由专门的造型师负责,他的皮带自认为很普通,带扣正面绣了白色logo。
这有什么好解的?
只是皮带而已,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著。
难道她有什么奇怪的恋物癖?
谢御礼尝试跟她提前说好,“只解皮带,解完就要去吃饭了。”
餐厅订了时间,他们已经迟到了,不过没关係,言庭会安排好这一切,他无需操心。
他同意了?
他居然同意了?
沈冰瓷怕他反悔,赶紧点了点头,乖巧的很。
谢御礼看她盯著自己的皮带看了一会儿,就是不动手,於是单手拎起她的脚腕,朝这边再度一拽。
“自己动。”
他不明白她在犹豫什么。
沈冰瓷再次被他握住脚腕,他这力道强硬,她的脚背紧张地动了一下,碰到了他的手臂。
谢御礼就这么低睨著她,无形的压迫感代表催促。
脚腕处实在是太烫了,她的皮肤被他的体温炙烤著,沈冰瓷觉得她的右脚腕都不属於她了,轻微缩了缩,长腿弯著。
“那你得先放开我的腿啊,这个姿势人家很难受的。”
谢御礼侧眸,才反应过来,鬆了手,轻轻將她的腿放回床上,“开始吧。”
沈冰瓷总觉得心里怪怪的,他的这句“开始吧”,不公式化,又不过分亲昵,是一种混杂在两者之间的语气。
她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好像两人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他绝对掌控局面,是主人这样的角色。
至於她刚才为什么愣神,是因为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不知道怎么解男人的皮带,连构造都不太清楚。
沈冰瓷伸手,刚碰上他的皮带扣,就被这冰冷的触感冰到,立马缩了回去,身子下意识向后仰了一下。
“靠近一点。”谢御礼提醒她。
沈冰瓷仰头,水灵灵的眼珠子望著他,这个角度的谢御礼高大清冷,他俯视著她,徒增了陌生的距离感。
让她有些陌生,他仿佛不能被轻易靠近,只適合悬掛云端,让人仰望拜佛。
她打心底里,有些害怕这样的他。
碍於他的威压,她小幅度往前蹭了蹭。
“不够,再往前一点。”谢御礼的语气挺冷的,听不出来他什么心情。
沈冰瓷看了眼自己杂乱的裙摆,又往他那边蹭了蹭,这个距离感觉可以了,正对著他的腹肌,它好像在呼吸,肌骨微微起伏。
她再次意识到,她正在面对他赤裸的上半身。
这个认知让她脸蛋的温度再次上升,她闻到了他身上古龙香水的余香,从里到外將她包裹,染上他的顏色。
仿佛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与他同根同源。
要命啊。
谢御礼为什么要把身材练的这么好,她根本无法直视好不好。
看一眼,下一眼她就要立马垂眼,缓一下,还要摸一下自己的鼻尖,防止自己不爭气,流鼻血出来。
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谢御礼的嗓音有些轻微的情绪,似乎等待不了了,“再近一点。”
沈冰瓷抬头,咬了咬唇,拖著语调,“谢御礼,我觉得这个距离,已经可以了。”
谢御礼说是吗,“这个距离你会很累。”
“靠近了,才方便抽我的皮带。”
他在为她著想。
现在的进度確实慢了,她说著挪,实际上跟乌龟走路没什么区別。
还有,他不明白,她为什么频频低头,难道是因为他的身材不忍直视?
他感受到了一些挫伤感。
他自认为练的还可以。
沈冰瓷似乎难以启齿,唇瓣被咬压,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但谢御礼已经催了她好几次了。
於是她破罐子破摔了,嗓音格外的娇,“你个木头,笨死了,我的裙子这么短,又在床上,蹭来蹭去,很容易走光好不好。”
“你又一直盯著我,万一看到我的......其他地方怎么办,我只能慢慢挪了。”
沈冰瓷越说越气,直接抬头娇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没別的情绪,就是怨懟,控诉他不懂女儿家的心事。
可在谢御礼看来,这里面装的全是软软的撒娇。
太软萌。
眼睛里仿佛装了露水,一晃一晃的。
“你已经看过我够多地方了.......”
再把大腿那边看了,她更是不要活了。
最近吃的多了点,她害怕自己长胖了呢,那样看起来就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