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绵绵的,轻轻的,左右晃一晃。
哪里像谢婉诗这样,一把狠狠拽住,生怕他走掉,衣服都仿佛要被撕裂。
果然,妹妹和妻子虽然都是女性,但还是有些地方不一样的。
“鬆开,坐好。”谢御礼额头一斜,谢婉诗立马收到信號,赶紧鬆手坐直。
谢御礼又坐了回来,示意她说话,谢婉诗想了想自己要说的,又恢復了那副蔫蔫的样儿,“我刚才跟二哥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亲过別人.......”
谢御礼眸色很轻微地变了变,喝了口咖啡,“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问嘛,问问还不行啊。”谢婉诗轻哼了一声。
谢御礼不置可否:“他怎么回的。”
谢婉诗看著他的脸,“他说他没有。”
谢御礼满脸写著:你到底想问什么。
“但是我不信。”
谢婉诗声音大了点,“我觉得他是在骗我,所以我就想问问你,他在国外那几年,有没有......谈过恋爱什么的。”
她当时追问二哥有没有谈过恋爱,不然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谢宴潯当时回答的是,“我没有亲过別人。”
谢婉诗当场回他,“你肯定是骗我的。”
她心底总是不安,他怎么能只听描述,就知道那是吻痕?
一定有猫腻。
谢御礼手肘隨意撑在沙发边缘,撑著侧脸,百无聊赖地望著她,“你怎么这么確定,他在说谎?”
谢婉诗张口就来,拼命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是有依据的,“我那会儿问他,你脖子上的红色是什么,他都没怎么猜就直接说是吻痕,这怎么可能这么快?”
“除非他也像嫂嫂吻你一样,吻过別人,不然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一溜烟说完,谢婉诗不禁打了个寒颤,才发现大哥的脸色变的有些沉冷。
“你昨天晚上,偷看我和你嫂嫂了?”
谢御礼眯著眼睛,危险气息散发,在房间里横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