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冰瓷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有京港两地媒体民眾数千万双眼睛的注视和祝福。
他和她的名字更是绣在婚书上,他的聘礼也被沈家收下,这场婚姻必定会完成。
可现在,残酷冰冷的现实却告诉他,他和她的婚姻,並不稳妥。
他也不得不开始正视江淮洲说过的每一个字,因为那些极有可能是真的。
骤然突变的氛围,谢御礼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压的沈冰瓷喘不过来气,她快躺在地上的感觉了,腰身不断地折。
可他的脸却越来越近。
“我........我说著玩的嘛.......”沈冰瓷真的就是隨口一说,谁能想到谢御礼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谢御礼眼角微眯,“说著玩?可我並不觉得这好玩。”
他开始审视沈冰瓷,上上下下,每个方面,全部都不放过。
他试图看穿她,却又一次无功而返。
说到底,她还是不开心,这是主要原因。
为什么,肯定是因为他不愿意再喝醉酒让她摸了。
就因为这个,这么生气,气到要將退婚掛在嘴边?
她怎么能这么对他?
谢御礼胸膛微微起伏,面色冷漠,嗓音深沉著,“我不喜喝酒,但你既然喜欢,我愿意做出妥协,在你想摸我的时候,灌醉我自己。”
“但是,我不希望你再提退婚这两个字,冰瓷,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