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腿上的,一时之间软玉在怀,谢御礼神色微变,她的柔软胸脯却已经贴了上来,仰著头看他的眼睛。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处。
那里有一个粉紫色的吻痕。
是他醉意麻痹神经,纵色纵慾的杰作。
谢御礼都有些忘了,他是如何禁錮她的腰身,齿间,唇舌贴近她细腻的颈,毫不怜惜地吸咬了这一口。
想到这里,谢御礼黑眸深邃如黑礁石,压抑著逐渐汹涌的海浪。
一边任由她玩弄自己的眼睛,与他贴身相碰,一边,宽大手掌缓缓抚上迷人的天鹅颈。
“大哥!我有问题要问你!”
谢婉诗没多想,一把推开了大门,却不曾想,见到了这无比香艷诱人的这一幕。
沈冰瓷坐在大哥的大腿上,上半身软绵绵趴在大哥身上,粉色裙摆和他的西装裤纠缠勾连。
女人后腰处鏤空的位置被一只青筋凸起的大掌握在掌心,掌控著。
男人眸色痴迷地盯著女人的颈侧,像是盯住了难得一见的猎物,他不肯鬆开齿口,只想將她拆吃入腹,与她骨血相融,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存在。
骤然被打断,谢御礼微转了下椅子,將沈冰瓷隱在自己身前,將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腔前,防止別人看到她的这副模样。
同时,朝门口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
谢婉诗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陌生的大哥,眼神锐利如锋,很不友善。
她在这一刻深深明白了,大哥这眼神的意思。
他正在兴头上,却被人打断了。
他现在,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