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我做事?”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不想让你嫁给谢御礼,怎么样?你能如何?”
江淮洲脸色骤然阴了下来,唇角掛著邪气瘮人的笑,指尖隨意指著一个方向,“趁我生气前,滚出我的视线。”
江诗雪被嚇的浑身一抖,麻溜跑走了。
江淮洲出了停车场,正好看到远方的沈冰瓷托著谢御礼的身体,和言庭一起,要把他扶进车里。
谁知谢御礼不干,头埋进沈冰瓷脖颈里,似乎在吻她的脖子,压的沈冰瓷快倒了,忙著喊言庭过来帮忙。
看著有一会儿,江淮洲额前黑髮被冷风吹起,车开走,他还矗立在原地眺望,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助理提醒了他一句,他才收回视线,上了车。
........
整个晚上,谢御礼都在想这件事,被沈冰瓷带回去后,一切还好,他一直醉著,直到她嘴里吐出来了一句“退婚”。
他如梦中醒,心底大撼,骤然清醒。
额头出了一层汗,仿佛世界末日瞬间来临。
没想到,听到她说句话,居然如此快速,都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那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还醉著。
谢御礼第一次觉得醉酒如此美好,听不到刺耳的真话,梦里的一切都飘飘乎,好不舒服,只是醒来之后有些代价罢了。
因此他放弃抵抗,一味地迎合她,做了以前自己从来不能接受的事情。
——献上肉体,任她抚摸,由她亲咬,跨越异性界限,只为转移她的注意力。
.......
谢御礼长睫微颤,目光移回电脑上,滑鼠点了点,“没什么,想喝了而已。”
沈冰瓷眼珠子转了转,已经走到了他办公桌旁,微笑著,“那你以后,能不能多喝点酒啊?”
谢御礼闻到一股香甜的水蜜桃味,抬眸一看,他的未婚妻笑吟吟地望著他,笑靨如花,好不娇媚。
“为什么。”谢御礼喉结滚了滚。
沈冰瓷颧骨染著些粉红,唇瓣抿了抿,上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他桌角旁,弯腰。
女人斜著身体看他,冰蓝色高跟鞋无意识蹭上了他的西装裤脚:
“因为你喝酒之后更帅了,那个样子很脆弱,我就可以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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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谢谢宝宝们昨天的祝福,我都收到啦,宝宝们今天元旦快乐呀,么么么么,要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