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御礼替她夹了些小菜进盘子里,果然不再提那事了。
沈冰瓷原先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可这些酸涩涩的不开心,在听到他的那句冰瓷时,瞬间烟消云散,化为尘埃。
原来他还记得。
还记得要喊她冰瓷。
真的不再喊沈小姐了。
沈冰瓷胸腔里涌入一股暖流,捂的身体一热,软融融,热烫烫的感觉遍布全身,是通体的甜滋滋。
想到这里,沈冰瓷弯了弯唇角,拍了拍自己的裙角。
沈冰瓷真的很好懂,不开心时眉头一皱,就是要生气了,要是开心了,她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晃晃脚上漂亮的高跟鞋。
要么就拍拍耀眼的裙摆,整理衣裙。
谢御礼知道,她现在应该不生气了。
旁边的牛奶推过去,她理所当然地享受著他的伺候,还是那副娇贵公主的做派,满脸春风,拿起来喝了一口。
谢御礼就在旁边看著她,仿佛在欣赏自己得意的作品。
这一幕格外的温情,清晨阳光洒进来,谢婉诗看著对面的郎才女貌,仙子謫仙一样的人物坐在一起,好不般配,宛如神仙眷侣一般。
谢婉诗捧著脸蛋,撑在桌子上,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忽地,她看到了大哥修长脖颈侧面一个刺眼的红痕,下意识问了句,“大哥,你脖子那处红色是什么啊?”
受伤了吗?
谢御礼身体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