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他好像还真发烧了。
沈冰瓷想,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好笨啊她!
都怪谢御礼,谁叫他长这么帅,害的她光顾著调戏他了。
得赶紧给他找药,不得他要是烧一晚上,那可就不好了。
沈冰瓷也没怎么注意谢御礼的反应,准备起身去给他找退烧药。
却不知她这么一走,躺在床上的猫咪失去冰块,如蚁噬心,痛苦不堪,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冰瓷没有完全起来,就被谢御礼强有力的力道强势压回他的身上,他单掌握住她细嫩的后颈,猛地向下一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和谢御礼额头相抵。
两两相望。
沈冰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还在惊讶谢御礼居然有如此力气,压的她完全没有力道反抗。
醉了的他性感,强势,又如此霸道,完全超出了她对他的认知。
谢御礼似乎很喜欢將一切掌握於手的感觉,不允许任何人超出他的势力范围,他要掌握一切,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强势地占有所有。
包括她这个人。
她和他亲昵地额头相碰,她的鼻樑撞上了他的,男人女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一时之间曖昧气息横流,空气变得无比稀薄。
喘不过来气啊。
她无措地看著他,下意识推了推谢御礼的胸膛,想离开他。
这一动作挑衅了谢御礼,他瞬间睁开眼,凌厉黑眸紧紧锁住她。
男人压迫感十足,后颈处的掌心用力了很多,让她的上身紧紧贴近她: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