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生气最可怕。
大小姐从小养尊处优,也没什么生气的理由,没人会违逆她,令她不爽,因此她的怒火和她的喜悦一样张扬。
带有极致的攻击性,仿佛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江诗雪看了眼周围的人,“沈小姐,我没什么都没做,是谢先生喝醉了,我想带他去休息——”
“你还知道我是沈小姐,难道不知道京城沈小姐和谢御礼已经订婚了吗?你就这样对待有妇之夫?需要我请媒体过来拍一拍,让你上上新闻板报吗?”
沈冰瓷此刻是真的后悔,自己没有学一些囂张跋扈的气势来,压死她。
江诗雪肉眼可见地慌了,看了看自己爷爷,江塘出声制止了,“沈小姐大驾光临,我们有失远迎啊。”
沈冰瓷气鼓鼓地瞪了眼江诗雪,然后过来捧住谢御礼的脸,他冷白的脸红红的,眼尾醺红一片,看上去好脆弱,她好心疼。
“你没事吧,怎么喝酒了?”
他看上去很累。
谢御礼脸蛋在她掌心蹭了蹭,像是金毛用尾巴蹭自己的主人,旁若无人道:
“有些难受,你能一直这样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