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谢御礼:应该是你的体香
    沈冰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的仿佛是多么惊世骇俗的话语,令她一时之间有些错愕,瞳孔瞪大。

    谢御礼,说她身上香。

    谢御礼这么清光霽月,尘世仙一般的人物,从来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不识女人香,只投身枯燥事业的古板木头。

    二十多年的漫长人生道路,路过诸多花花草草,美贵亮花,他都从未低眼驻足过一刻。

    他仿佛天生就適合孤身行走於悬崖断桓,忍受风吹雨打,如何会在意路旁一朵娇花的死活?

    可某一刻,春风拂面,前所未有的香气扑来,他才恍然惊觉。

    他的肩侧长了一朵娇美柔软的粉色玫瑰花,它扭动经不住风吹雨打的纤细绿根,只为了散发迷人香气。

    ——提醒他,他已身处悬崖边际,不可再向前一步。

    这句话完全是他下意识说出来的话。

    不受控的潜意识,总是藏著本人都不愿承认的旖旎密想。

    它太令人羞愧,又填满身体的每一寸毛孔,让人措手不及,最终战胜理智,显露在外。

    反应过来的谢御礼才觉不太妥。

    这么问別的女士,是不太礼貌的,一般带著些不入流的曖昧暗示。

    但值得庆幸的是,面前这位女士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子,思来想去,这句话是可以问她的。

    沈冰瓷下意识闻了下自己的胳膊,“我刚洗完澡,没带香水,也没喷呢。”

    来之前自然是喷了的,不过她洗澡时,发现谢御礼的浴室很简单,什么油都没有,只有几瓶简单的男士沐浴露,薄荷味的。

    可惜的是已经用完了。

    她自然不会提出让他助理再给她买一些护肤品之类的无礼要求,就只是简单地洗了个澡。

    她没带香水,自然没有喷。

    那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那应该是你的体香。”

    安静的办公室里,窗外和煦的阳光衬得世界岁月静好,谢御礼侧脸映著太阳光,瞳孔有些透明,淡定说了这么一句话。

    沈冰瓷整个人都怔住了。

    下一秒,她刚有些退却的热流却陡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直轰她的脑门。

    “嗡”地一声,在脑海里炸出星辰烟花般,强势击碎她的所有理智。

    他居然说,她有体香?

    有吗?她怎么不知道?

    他是不是闻错了?

    沈冰瓷不太正常地呼吸了好几下,更不敢看他了,脸颊緋红密布,凃了一层糖浆一般,只要轻轻一碰,她仿佛就能当场化掉。

    天。

    谢御礼为什么这么说她?

    是故意的吗?

    想夸她吗?

    可谁夸人会说她有体香呀.......

    难道谢御礼是故意的,是想撩拨她吗?

    看她做饭辛苦,所以想犒劳犒劳她吗?

    犒劳就犒劳,那也不至於整这种大招吧,她实在是受不了呀........

    他就不能克制一点吗.......

    沈冰瓷想著想著,腿软的不行,双手撑在桌子上,呼了一口气,礼尚往来的回他一句:

    “谢先生,你身上也很香。”

    谢御礼入目是她的天鹅颈,高贵,洁白,不容褻瀆,他正在给她解开项炼,听到这句话,他倒没有像她那般,淡淡问她:

    “是么,哪种香?”

    谢御礼正在解扣子,身下的女人抿了下唇,像是鼓足勇气一般,轻声说,“就是那种.......很性感的香气........”

    沈冰瓷彻底低头,暗地里恨自己被他的撩拨迷惑,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她这张嘴呀,真是该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款香水在介绍自己的前调,中调,尾调时,会用到“性感”这个词,从来没有。

    但沈冰瓷这么评价了他。

    这个词带著强烈的主观意识。

    谢御礼很清楚他没有那种香气,可能是他这么说了她,她就想礼尚往来一下,“是么,谢沈小姐夸奖。”

    纵然语气淡定,他的耳骨还是不爭气地染上了红润,变成了虾子红。

    取完项炼,谢御礼將项炼放在盒子里,他知道这个戴起来会比较重,她应该只会在重要公开场合佩戴。

    如果她平时也想戴,那他也没有任何意见。

    先替她收好。

    “我会让人將项炼送到你的家中。”

    谢御礼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抬眸询问她,“关於婚房的选址,沈小姐有什么意向吗?”

    沈冰瓷好不容易才缓了缓,刚在沙发上坐下,他又直接来了这么一句,有点嚇人,“婚房?现在选是不是有点早呀?”

    谢御礼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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