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碎裂成片,而你终於號啕大哭。
沈冰瓷就是这样的人,她切到手的时候,想的是自己真是太笨了,可又真的好疼好疼,疼到心尖尖去了。
红色的,滚烫的鲜血从指尖溢出,掉落染红菜心,她蹙紧眉头,当场疼的掉出了眼泪。
可这件事本就没人逼她,是她自己要做的,想了想,她心底的那点委屈就消失了,贴了创可贴,也就没当回事。
可谁能想到她將精心的,承载自己满满心意的饭菜放到谢御礼面前时,他的视线没有在那里停留,眸中只装的下她自己都不在意的伤口。
他这个人,怎么这么好这么好啊.......
沈冰瓷抿紧唇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脑袋垂下去,肩膀微微耸动。
谢御礼当即握紧了些,往这边坐了点,微低头,仰视她,耐心发问:
“现在还疼吗?”
谢御礼这话一出,沈冰瓷晶莹的泪珠“啪嗒”一声,掉在了他握著她手的手背处,滚烫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