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沙发上,软的骨头都感受不到了。
沈冰瓷笑笑,给她倒了杯红茶,“有吗,还好吧,你房间不这样吗?”
谢婉诗吃了口小蛋糕,美滋滋的。
“我在老宅的房间自然不能这样,不过我在自己別墅里的房子跟这差不多,但大哥不让我太奢靡,很多拍来的东西替我收藏,不让我摆在房里。”
谢家家规严,不能培养奢靡的性子,老宅要保持正统,自己的別墅则不管,只是大哥管的严。
她可以装饰豪华,但不能太豪华,这是大哥对她的要求。
沈冰瓷愣住了,四处看了看自己的房间,不知什么朝代的孤品花瓶,墙壁上古罗马的超大壁画......
她是很喜欢这些的,不然也不会放在她房间里。
但听谢婉诗的意思,谢御礼似乎比较反感这些。
难道將来结婚,住在一起,这些东西都不能搬过去吗?
她想了一会儿,最终想,还是算了吧,谢御礼如果不让她搬,那她就不搬了,反正她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总不能谢御礼一直迁就她,她也要理解理解他才对。
她和他是要成为夫妻的。
她把自己开导好了,也坐下来喝了口茶,“婉诗,过几天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拍卖会逛逛吗?”
能出去玩,谢婉诗眼睛都亮了,“好呀好呀,嫂嫂,我最喜欢跟別人出去玩啦,你是有什么想要的拍品吗?”
谢婉诗真的好聪明,沈冰瓷问不含糊,直说了,“我听说有些不错的拍品,我俩一起去玩玩,顺便我也想让你帮忙挑一挑,有没有你大哥喜欢的。”
谢婉诗啊啊啊叫了一声,撅嘴抱臂,“啊?!哼!嫂嫂坏坏!原来是想让我做参谋,不是想跟我一起玩呀?!!!我要哭啦呜呜呜呜!!!”
沈冰瓷赶紧搂住她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解释著,“哎呀怎么会,硪都说了是顺便啦.......”
以前都是別人哄沈冰瓷,现在倒是变了,成了沈冰瓷哄谢婉诗了。
谢婉诗也好哄,沈冰瓷哄了一会儿,说了好些好话,就哄好了,谢婉诗接个电话离开后,她开始在房间里换衣服。
谢御礼看门没锁,敲敲门就直接进来了,却正好看到了香艷动人的一幕。
房间里只剩下沈冰瓷一个人,她已经褪去粉色旗袍,里面是白色吊带,肤如凝脂,漂亮的蝴蝶骨若隱若现。
她背尤其薄,吊带有点乱,她纤细的腰身清晰可见。
那小腰,比他想像中还要纤细。
谢御礼脖颈侧面青筋微微凸了凸。
他的未婚妻,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足够风情万种,性感万分。
不知,他一只手掌是否足够掌握这诱人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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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礼你居然偷看老婆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