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只是熬夜对身体確实不太好,婉诗之前因为这事进过医院。”
“我不希望你生病,”谢御礼直勾勾地盯著她,直言不讳,“你生病,我会担心。”
他一天到晚担心的事情那么多,原来还有位置留给她。
他怎么那么爱担心她呀。
沈冰瓷咬了咬唇,胸腔里暖流横行,丝丝电流穿透肌肤,她心跳一直不停,“谢御礼,你怎么这么爱担心我呀。”
她还是问出来了。
她真的好想知道。
谢御礼视线锁在她身上,冰凉却火热,暖光铺在他脸上,粼粼高雅,有种理所应当的高傲:
“你是我的未婚妻,关心你,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