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给她涂药了,沈冰瓷却高兴不起来,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药:
“谢先生,你这么怕我留疤变丑吗?”
谢御礼手微微一顿,不理解她的这番话。
沈冰瓷眼睫垂著,抿著唇,像是憋著一股气,“肯定是了,你这么著急过来看我,就是为了让我上药祛疤。”
她越说越肯定,心底就越憋屈,“我是你的未婚妻,將来是你的妻子,如果我身上有疤,带我出去,会叫你失了脸面,那样自然是不行的.........”
谢御礼有些不太明白她的脑迴路。
前一秒还笑得甜滋滋,拉著他的手晃来晃去,下一秒就像霜打落的玫瑰,失了色彩失了心情。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诚心发问。
还在装无辜,沈冰瓷梗起脖子,直接跟他对弈:
“我说的哪里不对了?你肯定是这么想的,也是,有哪个太子爷会带一个丑陋的妻子出去见人。”
谢御礼身份高贵无比,要求眼界自然也好高,不然也不会选她的作为妻子,其中一条不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吗?
现在她受了伤,脖子会留疤,他就急了,赶紧过来送药。
他的人生不允许出现污点,所以他不会將一个丑陋的,身体有缺陷的妻子带在身边。
谢御礼微抿了下唇,尝试让她將思路转过来,“我没有那么想做。”
沈冰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你连带我出面见人的想法都没有吗?”
她可是他的妻子,而他却从未想过带她出去见人?
“谢御礼,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沈冰瓷满心满眼的委屈,还不忘捂著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儿,眼珠子里转著晶莹的泪水。
她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拜託,她可是沈冰瓷啊。
谢御礼闭了下眼,她又生气了,於是只能先將药拿离她的视线,隨后心底轻嘆了一口气,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著:
“沈小姐,你误会了,无论你什么样,有没有疤,在我心里,都是美丽的。”
沈冰瓷泪水汪汪,愣愣地看著他,心跳抵著嗓子眼疯狂肆意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