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抬头问,“二哥,你这回回国,应该不回去了吧?”
谢宴潯没有一开始回话,沉默地吃了一口米饭,眉目冷淡,“会回欧洲,时间还没定。”
“啊?为什么?我以为你这次会待很久呢。”
谢婉诗百思不得其解,顿时没心情吃饭了,“你到底在国外忙什么?忙多少年了还没有忙完啊?我不想让你回去,你就一直待在家里好不好。”
她撒娇起来,没几个人比得上,以前谢御礼是这么想的,可现在,他却改变了答案。
有的。
他的未婚妻。
沈冰瓷比谢婉诗还要难哄,脾气不大,却倔的很,比妹妹更难搞,遇见她发生气,他几乎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谢宴潯看上去並不是很在意这件事,状若无意,“家业所需,年轻需要多拼。”
谢婉诗踢踢地上的瓷砖,想都没想就说出来,“那就让大哥去挣钱好了,大哥那么厉害,能挣那么多钱,你就在家里休息几年唄?”
这句言论出来,谢御礼轻勾唇角,谢宴潯笑得低下了头。
他是人,大哥就不是人。
大哥是老水牛,要辛苦劳作一辈子唄。
谢宴潯无奈一笑,柔声提醒她,“大哥已经订婚了,有老婆了,要给沈小姐挣钱,身上已经有了养家的重担的,我如何能让大哥拋弃妻子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