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带著她到了一间臥室,这里出乎她的意料,没有软软绵绵的粉色公主床,入目是古板典雅的装修,墙体掛了各种名贵的花,香炉裊裊生烟。
桌子,柜子,衣柜都是名贵的木材,沈冰瓷盯著那张床看了眼,好硬,就薄薄一层软被铺著。
不敢想像谢家人都睡这样的床。
谢御礼让一个女侍者拿过来一套换洗衣物,目光温和沉稳,褪去一身华服,只剩下白衬衫黑马甲,单手插兜,宽肩窄腰,依稀可见漂亮凌厉的好身材。
“抱歉,家里很少有人来,没有备客人的用品,这些是我妹妹置办的衣物,她跟你身形接近,你可以换这些睡觉。”
谢御礼看了一会儿,照例补充一句,“都是新的,没人穿过,沈小姐放心。”
沈小姐,沈小姐,他嘴里喊的生疏,却要求她喊他御礼吗?
她才不喊他御礼呢。
“多谢,谢先生,”沈冰瓷让自己保持大小姐的礼节,“这么晚了,还来你们家,真是叨扰,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谢御礼漆黑眼眸动了动,面如山雪,声如碎玉,“沈小姐,这里,也是你的家。”
掷地有声。
谢家就是她的家。
她以后不用说“你们家”了。
心臟涌动莫名的悸动,一点一点,沈冰瓷心如缠线,缠的她有些呼吸不了,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瞳孔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