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们的动作逐渐由混乱转为有序,它们开始按照姜清的意志重新排列,仿佛一支真正的军队在接受统帅的指挥。
姜清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他仿佛真的成为了这支亡灵军队的指挥官。
他伸出手,对着一具甲胄轻轻一指,那甲胄立刻停止了动作,静静地站立在原地。
姜清又指向另一具甲胄,它便向前迈出步伐,动作整齐划一。
“我居然真的做到了……”姜清心中暗自惊讶,同时也感到一丝兴奋。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控制这样一支由不死甲胄组成的军队。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金棺上,那里的咒文已经黯淡下来,但他相信,那里一定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棺主人,到底是谁!?”
“是何人能以肉身葬在阴间?”
这是明显的肉身棺样式,如果是魂管之类的棺材,外形回明显不同。
姜清走向金棺,仔细观察那些咒文。
这时,他注意到在金棺的底部,似乎有一排更加细小的符号,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
姜清蹲下身,仔细研究这些符号。他发现,这些符号与棺身上的咒文有着某种联系,但又有所不同。它们更像是一种指引,或许是一种封印的解除方法。
他开始尝试解读这些符号,随着他的理解逐渐加深,金棺缓缓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光芒。突然,金棺的盖子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缓缓移开,露出了里面的秘密。
姜清屏住呼吸,他看到了金棺内部,那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的容貌,用任何语言来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的美丽,足以让星辰失色,月亮躲藏。
那张仿佛由上天精心雕琢的脸庞,皮肤白皙如雪,细腻得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紧闭的眼眸之上,仿佛随时会醒来。
红唇微微闭合,带着一丝神秘而又安详的微笑,黑发如瀑布般铺散在金棺之中,与周围的金光交相辉映,更显得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身着一件绚丽的长裙,金丝银线交织,华美而不失优雅,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
尽管岁月流转,但她的容颜依旧栩栩如生,且保持着青春的活力,仿没有任何腐败的现象,佛时间在她身上凝固,将她的美貌永远定格在了最灿烂的年华。
姜清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意和惋惜。
但更多的是震撼,她为何会沉睡在这金棺之中,与世隔绝?与这些不死甲胄又有什么关系?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未知的危险发生。
然而,除了金棺开启时的轰鸣声外,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沉寂。
姜清鼓起勇气,缓缓地靠近金棺,他想要更仔细地查看这位神秘女子的情况。
当他走到金棺边缘,他注意到女子的额头上绘有一个奇异的符号,与棺外的咒文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咦?这个符号……既然我能操控棺身符文,那这个呢?”
他想了想,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个空间还是封闭的,他的神识早已填满了每一个角落,没有出处。
既然如此,不如求变。
就在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符号时,耳畔传来暴怒的声音。
“你是谁!?”
“你不是主公!杀!!!”
伴随着这个杀字,伴随着这个杀字,所有的青铜甲胄都彻底活过来了,疯了一般涌向姜清。
这些甲胄的动作突然变得迅猛无比,它们挥舞着长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整个大殿充斥着金属撞击的回响。
“糟糕。”姜清暗骂一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他知道没有办法躲了,只好硬抗。
他的拳风呼啸,如同猛虎下山,每一击都携带着破空之声,青铜甲胄在他的攻势下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纷纷倒退。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姜清开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力在逐渐衰减,体力也在持续的战斗中不断消耗。
更令人头疼的是,这些青铜甲胄真的全都拥有神秘的复原能力。
每当它们被击散,散落一地的碎片不久之后便又奇迹般地重新组合起来,恢复成完整的战甲形态,再次加入战斗。
这使得战况逐渐变得僵持,双方陷入了一种焦灼的状态。
姜清知道不能拖下去,拖下去必死无疑。
正好这时,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那具黄金棺,哪怕双方交手再激烈,青铜甲都会下意识地护棺。
这让他心中一动。
眼下气机已经被磨损大半,这样杀下去不是办法。
就算他动用底牌打赢了这些青铜甲胄,他也出不去,所以想到办法之前,最好保存实力。
姜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