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固定在了地上，根本无法移动。
那只手越来越近，姜清能清晰地看到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以及指尖那锋利如刀的指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清手上的龙渊剑自发地抖动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
“能动了！”
姜清趁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他知道，如果不能打破这些纸人的幻术，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要落败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扭曲的影像，而是将神识集中，试图找到幻术的源头。
神识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层层迷雾，终于，他发现在众多纸人中，有一个纸人的表情明显不同。
它的五官更加灵动，不像是画上去的，而且隐藏得极深。
姜清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不再犹豫，调动全身的灵气，汇聚于长剑之上，一剑挥出，剑光如流星划破黑暗，直指那个特殊的纸人。
剑光穿透了纸人的身躯，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声。
纸人被姜清一剑刺穿后，那张纸脸上居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它的嘴角，原本是一抹平静的直线，现在却以一种不自然的方式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
这笑容在纸人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在痛苦中被强制拉扯出的一样，违反了常理，让人不寒而栗。
更令人不安的是，纸人的整个面部，开始出现了微妙的皱折，就像皮肤在痛苦中扭曲，但又保持着纸张的那种特有的平坦和脆薄。这种介于人类皮肤和无生命的纸张之间的诡异转换，让姜清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协调感。
这一幕被姜清看见，心中不由得惊讶，“纸人的表情居然都能如此活灵活现？仿佛蒙了成人皮似的……”
旋即姜清被自己的想法一惊。
人皮？可是就在他吃惊的时候，那纸人操控着其他纸人扑来，淹没了姜清的视线。
姜清不得已，先出手解决眼前的纸人。果然没有那种诡异的能力之后，纸人不堪一击，数量再多也没办法产生质变。
但是等姜清清理完眼前的纸人，最重要的那个纸人不见了。
姜清眉头一皱，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来回踱步，开始自言自语的推理对方可能逃离的方向。
“此处空间虽然宽广，但是也只有前后两个方向可以逃离，前方是城墙与青铜巨门，嗯，它应该没有开启青铜门的能力。”
“那么只有往后跑？可是往后就是塌陷的地方，想出去得飞出这个深坑，而这里有禁空效果，它要是以怕的方式，则不可能消失的这么快。”
“除非……它不受禁空限制？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飞上去之后，秦小岁他们就在外面，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姜清的眼睛扫过这个巨大的洞厅，不过火球熄灭之后，绝大多数地方，都被黑暗吞没了。
“还有一个可能，它就藏在黑暗中的某个地方，这也正好能解释，它是如何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
现在问题就变成了，如何揪出藏匿在黑暗中的纸人。
火球术不能随便释放。
搓这么大一个火球，就算如他一般生猛都男人，也会肾虚的。
“让我想想……”
经过一系列分析后！！
他发现，就在不远处的城墙根里，有个狗洞……
姜清走上前去，盯着这个黑黢黢的洞口，向着城墙下不断延伸。
“看起来这个狗洞应该直通城墙之后，而城墙的后方……永恒冥国么？”
姜清观察着地面。
但是从痕迹来看，应该不是纸人挖的，那会是谁挖的？
接着姜清又自言自语的推断出一个可怕的结论，纸人真的来着于永恒冥国！
姜清站在昏暗的地下空间中，四周是散落的纸屑，而那个特殊的纸人却已消失无踪。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扭曲的面孔仿佛在诉说着什么，而那些面孔与纸人脸上的表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诡异。
同样不似人间应有的表情。
姜清开始自言自语，梳理着心中的线索：“首先，纸人的出现太过突然，它们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突然降临。
“其次，纸人的表情变化太过生动，那不是简单的纸制品能够做到的，它们几乎像是有生命一般。”
“再者，青铜门上的面孔与纸人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联系，这种联系可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起源——永恒冥国。”
姜清继续推理：“永恒冥国，一个许多未解之谜的源头。”
“如果纸人真的来自那里，那么它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在这个蚁后巢穴中出现？”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