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川胸口喷出的鲜血染红了他身前的地面,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
“你赢了。”
徐北川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释然。
姜清没有回答,他看着徐北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战斗震撼到了,他们知道,他们见证了一场史诗般的对决!
徐北川的话语在战场上回荡,似乎预示着这场巅峰对决的终结。
然而,就在这肃穆的氛围中,一股难以置信的变化悄然发生。
姜清死死盯着徐北川,他的剑尖仍然闪烁着冷芒,却迟迟未再进攻。果然,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波动——那是来自徐北川体内的波动!
“这是什么?”姜清喃喃自语。
他感觉到徐北川体内,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酝酿,那股力量虽然微弱,却充满了顽强与生机。
观战席上的众人还未从刚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便见到了新的变故,徐北川的身体,被剑穿透的胸口处,突然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那是自愈之光,是修士体内生命力的极致展现。
“难道说……”有人颤声猜测,但话语却被旁边之人紧张地打断。
无人敢置信这一幕,因为这意味着徐北川并未真正败北,他在施展足以逆转伤势的秘法!
灰雾之中,那些原本静止的生灵又开始活动起来,它们围绕着徐北川旋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徐北川猛然睁开眼,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喝从他口中发出:“战未毕,何言胜负!”
“姜清,凡人胎的我,算是输给你了,但是,你可顶得住神胎之力?”
声音如雷鸣,震荡整个战场。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大的气势从徐北川体内爆发出来,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姜清见状,眉头紧锁。
自己可能低估了徐北川的传承和气运,显然徐北川业得到过了不得的机缘,不会比他弱多少。
当徐北川再次挺直身躯时,他已恢复了全盛时期的状态,就连那古老的符文也在他的眉心重新闪烁起来。
局势第一次反转,徐北川不仅没有败下阵来,反而以更加强大的姿态站在了姜清面前。
两人的目光再次对撞,如同两把锋利的剑刃,这一次,姜清主动攻出,剑光如电,每一剑都划破了灰雾,带起一阵阵风暴。
徐北川不甘示弱,他的枪法更加狂暴,每一枪都伴随着雷霆万钧之势。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释放各自最强一击时,战场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折断声。
这声音来自于姜清的剑。
剑身木质,还刻有‘清安’二字。
“大师兄……”
在承受了无数次高强度碰撞后,即便这把木剑材质特殊,可说到底还是木头材质,此刻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剑身上出现了裂纹,随后在一次与徐北川长枪相撞之际,终于不堪重负,寸寸崩碎。
姜清面露难色,剑阵中的剑突然少了一把,顿时威能大减。
局势第二次反转。
“坏了,姜清的剑居然崩碎了,少了一把剑根本成不了阵!”
众人惊呼,一边是折剑都姜清,另一边是气势甚至远超刚开打时的徐北川,难道说这一战就要落下帷幕了吗?
就连坐在金玉战车上的龙骑首领,都站了起来,望着战场,目光闪烁。
“仙胎……果真不凡……”龙骑首领自言自语着。
“不愧是北川少爷,国士无双啊!”许多徐家看客大声喝彩着。
“父亲,姜清他……要输了吗?”徐星光面露忧色,这可关系到他们一脉的兴衰啊!
天地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所有人都觉得,战斗可能要结束了,剑都碎了这还怎么玩?
“呵呵,居然剑都崩碎了,记得下次买点好货,不过你可能没有下次了。”徐北川开口讥讽到。说话间,他已经化作一道白芒掠来,要乘胜追击,不给重新布置剑阵的机会。
姜清深吸一口气。
“剑来!”
姜清低喝一声,一把由灵气凝成的长剑飞入其手中,虽无实体之剑坚固,却也蕴含着惊人的威力。
“轰!”
下一刻姜清突然爆发,也不布置什么剑阵了,直接化身成为一头人形凶兽,拿起灵气长剑直接狂砍。
“他疯了吗?居然舍弃自己的优势,要和敌人硬碰硬?”很多人都在惊呼。
姜清直接以碾压级数的灵气质量,荡开对方手中长枪,又抓到一个机会,朝胸膛刺去。
“咦,不对!”
所有人瞪大了眸子。
徐北川也感觉危险,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