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
议事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眼神轻蔑。
“徐天川,你这是在做什么?和这些外来者商议如何夺回霜崖城?”这个中年男子正是徐星光的族叔,名叫徐风。
他在徐家的地位不低,但一直对徐星光不满,认为她一个女子,不应该插手家族的大事。
徐天川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徐风,此事关乎家族的未来,自然需要慎重对待,而且,姜清他们也是来帮助我们的。”
徐风冷笑一声,“帮助?我的好大哥,区区一个霜崖城都拿不下了么?需要仰仗外人……”
“放肆!”
徐天川一拍桌子。
他好歹是徐家家主,若是私底下抱怨几句也就罢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不是拆他台子吗?
好好好!
本以为家丑不可外扬,至少在外人面前装的和睦一些。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徐风,跪下!”
“你凭什么叫我……”徐风话说到一半噎住了,只见徐天川拿着个玉制的令牌,其上单刻一个徐字。
“家,主,令。”
徐风咬着牙,嘴里蹦出三个字,却也只能不情不愿的,当着一群小辈的面,跪在徐天川面前。
姜清听到对方刚才的言语,也是脸色一沉,自己等人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过来帮忙,就是这样对客人的?
之前听徐星光讲过,论文韬论武略,他父亲都不是最出众的,是她爷爷徐北天的一锤定音。
这才让徐天川登上了家主之位,可是眼前这个族叔,还有她大伯二伯,都对他当家主这事都颇有微词。
再加之,近年来边疆战线不断失利,这直接把她父亲推上了悬崖,已经有许多人开始质疑他父亲的能力,是否配得上这个位置?
按她两位大伯的秉性,一旦父亲落败,下场只有一个。
死。
可问题是……
你徐家内部有问题,管他什么事?如今还要把火引到他身上。
要不是徐天川行事果断,当场压下对方,他绝对会带人一走了之,不过这事显然没完,他倒要看看,徐天川,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徐天川用命令的语气道。
徐风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我说,连霜崖城都拿不下……还需仰仗外人?”
“啪啪啪。”
徐天川突然鼓起掌来,“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徐风听令,命你即刻出发前往霜崖城,三日内破坏护城中枢,完不成,就别回来了。
此乃军令!!”
“你这是要我死?就为了维护这几个外人?”事已至此,徐风也顾不上规矩了,直接站了起来,双目赤红的逼问道。
徐天川突然笑了。
“是又如何?”
“彼此彼此,你们……不也一直盼着我死么?况且姜小兄弟,也不是你轻易可以侮辱的。
他可是这一代气运之战的领队,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一枚暗金勋章。
这份量够不够?
别说我滥用军权,我也不怕姜小兄弟笑话,你这是给徐家,招惹了一尊未来的人族至强者!
哪怕当场斩了你,族老们都没话说。”
“什么气运之战领队,臭鱼烂虾罢了,要不是北川忙着战事,没有前往集训……而且只要稳步发展。
北川照样能拿到暗金勋章,照样能成为人族至强者!
徐天川,你老了!
畏首畏尾,就算是人族至强者又如何?整个南疆大陆上,有这么多尊至强者,可我拒北徐家依就傲然而立!
不敢说是最强的世家,至少也排前三,人族至强者……呵呵。
可挡的住我三十万铁骑?”
“无知,无知……”徐天川被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整个徐家死十次都不够,来人!”
徐天川高举家主令,不断往其中注入灵气,“徐风违反族规则目空一切,实为祸害,执法堂何在?”
“谨遵家主号令。”
只见几道影子从徐风身后的阴影里游出,瞬间将其拿下。
后者毫无反抗之力。
“你真要斩我?”徐风状似癫狂,当他看到脚下突然出现的影子时,他终于怕了。
“慢着,我还有话要说……”
“拖出去。”徐天川根本不给他机会,那几道影子缠着他,捂住他的嘴巴,就往地下拖去。
徐风的半边身子都陷入了这地砖里,很是诡异,这让姜清开了眼。
“住手!”
“二弟为何手足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