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殷惜墨伏在他的背上勾着他的脖子,吸着冷气打哆嗦。

    林潇砚便又取出一件厚厚的白狐裘大衣,在殷惜墨脖子上系好,让他趴在自己背上。

    殷惜墨脸贴着林潇砚的颈窝,轻轻哼了一声,林潇砚便问他:“还冷吗?”

    身上的人用冰凉的鼻尖蹭了下林潇砚的耳朵,呼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雾。

    “冷,不过靠在夫君身上就暖和了。”

    林潇砚侧脸去看他,殷惜墨的长发从自己脖子后面垂下来,红艳艳的唇,黑漆漆的发,弯弯的黛眉和睫毛,竟是林潇砚眼中最浓重的色彩了。

    除此之外,就连披在他背上的大衣,都是一片无瑕的白。

    晃得林潇砚眼睛有些发酸发胀,凉丝丝的生理性泪水便冒了出来,殷惜墨伸手帮他擦去泪水,说:“这里太白了,易得雪盲症。”

    林潇砚眯着眼睛歪歪扭扭往前走:“那怎么办,总不能走一会歇半天。”

    “不要怕,我早有准备。”

    说着,殷惜墨取出了两副黑水晶磨成的墨镜,戴上它,瞬间变成最靓的崽。

    林潇砚心情复杂,带着墨镜踩雪往前走,两条腿灌注灵气,走起来飞快。真是不能小瞧修仙界的创造力。

    忽然殷惜墨说:“停一下。”

    “嗯?”

    “看到左边的花丛了吗?”

    “看到了。”

    那里是一片稍显平坦的山坡,背风,昨夜的雪积的薄,柔弱而顽强的雪山植物在正午阳光下怒放着。

    有紫花百合、银莲花以及其他林潇砚认不出来的植物,紫的白的浅的深的开了一片,带着野性的肆意与妩媚。

    “我们过去,往左,停,向右转。”

    一路上都是殷惜墨在指路,林潇砚毫不怀疑地执行指令。

    “然后呢?”

    然后殷惜墨掏出了留影石,抱着林潇砚的脖子笑眯眯地来了一下。

    林潇砚:“……”

    ……

    这片雪山群范围广大,一头扎进去,似乎没有个边境,林潇砚和殷惜墨在里面足足走了五天,才终于来到殷惜墨的目的地。

    慵懒的蛇美人从林潇砚背上滑下来,尾巴埋在雪层中,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啪啪啪,是尾巴拍打地面的声音,声音似乎有些不太一样,殷惜墨忽然停下,手腕一翻,赤红的烈焰□□便猛地向地上刺去。

    哐啷刺啦哗哗……伴随着一阵杂七杂八的声响,林潇砚感到了脚下的震动。

    殷惜墨掀起风来,将脚下的雪层吹开,露出了一个冰窟窿。

    “我们下去。”

    “我抱着——”

    你字还没有说出来,殷惜墨便自觉无比地跳到了他怀里:“夫君,人家恐高,要抱紧一点才行。”

    跳下冰窟窿,穿过厚厚的冰层,落到昏暗的底下,四周寒气萦绕,林潇砚左右看看,发现这里竟然有一片不小的空间。

    殷惜墨掰着他的脸,让他看向一个方向,林潇砚仔细瞅去,看到不知积了几千年的陈冰中,竟然藏着一扇石门。

    门后连接的建筑物藏在冰中,隔着冰层看去,只觉得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林潇砚走近,口鼻中呼出白气:“我们要进去?这是什么地方?”

    殷惜墨拉过林潇砚的手,尖锐的指甲在他掌心划了一道,一阵刺痛,鲜血便滴落了下去。

    他将林潇砚的手往前推了推,血滴到了底下一个不起眼的石刻鸟图腾上,随后他同样刺破自己的掌心,将血滴了上去。

    林潇砚正呲牙咧嘴着,便见殷惜墨将自己的手举到嘴前,伸出湿滑的舌尖顺着伤口舔舐。

    又湿又热又软,勾得林潇砚一阵心神动摇,幸好瞥见那血沿着石刻鸟图腾慢慢延展开,大门微微泛着红光,竟无声地裂开了一道缝。

    他连忙缩回手,掌心的伤口便好了。

    石门的缝隙中扑出一道热气,林潇砚低头看向石刻鸟:“这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

    “天底下的鸟简陋些画,不都差不多么。”

    殷惜墨敷衍着给了个答案,然后推着林潇砚进入石门当中,石门无声关上,往前一看,是一个古朴沧桑的大殿。

    殿内殿外温度差距几大,外面是寒冬,里面便是酷暑,不一会儿的功夫,林潇砚便额头冒汗。

    殷惜墨解下狐裘大衣收了起来,道:“潇砚,再往里,你可能会遇到一些考验。”

    “什么考验?”林潇砚看到这个历经时光流逝的宏伟大殿,便觉得这里不简单,有考验这件事并不让他吃惊,反而是殷惜墨轻车熟路的样子让他有些惊讶。

    殷惜墨牵住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说:“经过对心智的考验,穿过这个大殿。”

    “既然都进来了,便没有退缩的道理。”

    林潇砚跟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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