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研会”成立后,汪兆銘的“低调俱乐部”总算是有了自己的话语平台,活动也更加频繁,他们的“亡国论”在战时首都甚嚣尘上。在“艺研会”的舆论推动下,汪兆銘已经从鼓吹“和平”转为了明目张胆反对抗日。
今天有的热闹了!
11月的时候陶德曼向南京方面透露了日本讲和的条件:(一)内蒙成立自治政府;(二)华北非武装区域扩大,主权归南京政府,治安由中国警察维持;(三)上海非武装区域扩大,治安由国际警察管理;(四)中国停止反日排日政策;(五)共同****;(六)减低日货关税;(七)尊重外国人在华的权利。
李长官一早就赶到了今天召开国防会议的会场,他见来的人还不多就站在园里面休息,过了一会“小诸葛”也到了,两个“桂系”大佬自然是站到了一起,因为现在是战争时期,李长官和“小诸葛”才说了三句话就又回到了军事上去了。
这样的“和平信号”让汪兆銘欣喜若狂!他在汉口民众团体代表会议上演讲时对德国大使的调停公开表示欢迎。汪兆銘说:“如开始讲和,不可失此机会。”12月5日,汪兆銘在接受《新闻报》记者采访时还说道:“若日本真愿意要求和平,提出了可接受条件,则中国亦可考虑从事停战。”
在恐日心理的左右下,汪兆銘千方百计寻找“和”的机会。德国大使陶德曼出面调停中日战争,这正中汪兆銘的下怀,两人“款款而谈”,他认定“和平有望”,对抗日毫无热情。
闻到了不寻常气味的戴笠立刻让他的“军统”提高了对汪兆銘的监视级别,并且立刻启用了埋藏在汪兆銘身边多年的棋子!终于,在今晚有了巨大的收获!
这些要求已经远远超过了中国的底线!和谈只能以破裂而收场了!南京政府当场拒绝了日方的条件,并发表了强硬态度的声明。
最高当局笑呵呵的坐直了身子,他将军统的两份报告合起来摆到了桌子边上,然后将钱大钧的手里面托着的点心碟子接了过来,最高当局似乎很随意的说道:“没有什么!刚才看了一些蠢人做的蠢事,倒是很令人开心!钱室长,夜深了,备车吧!”
在汪兆銘以及他身边的那帮“投降派”们看来,“抗战必败,抗战必亡”。他们只看到了中日之间军事和工业力量上的差距,却对中国人民蕴藏的潜能和韧性没有丝毫的认识。
最后是汪兆銘的日本主子用巴掌打醒了汪主席的美梦,日本人的侵略野心并未因为汪兆銘的“诚意求和”而有所收敛,在中国政府机关离开了南京之后。日军以为中国的抵抗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于是日本人又突然增加了三项极为苛刻的条件:(一)在华北、内蒙、华中的非武装地带设立特殊机构(亲日政权);(二)承认满洲国;(三)中国向日本赔偿战费。
***************************************************************************************
不知道是什么人将汪兆銘的这番作为透露了出去,一时间汪主席又过上了人人喊打的日子!在他的夫人陈璧君的一再暗示和引导下,和谈不成的汪兆銘终于迁怒于最高当局,他在人前人后不止一次说起是最高当局的犹豫断送了中日之间的和平,眼看着自己要做成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收揽政治资本,现在却落了个卖国贼的骂名!汪兆銘的心态开始变的扭曲!他终于有了借日本人的势力对最高当局取而代之的念头!
“德邻!健生!你们起的好早啊!我今天是诸事不顺!一大早就听到乌鸦叫!路上车子也坏了,刚才在门口遇到汪兆銘,刚想和他打招呼,他就直接翻了个白眼走开了!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他这位大主席啊?”
这时候钱大钧推门进来给最高当局送宵夜,钱大钧看到最高当局满面笑容的靠在椅子上,立刻意识到他的主子此刻心情非常的好,于是钱大钧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委座!您的心情似乎不错!是不是黄浩然在南京又打了个大胜仗?”
由于没有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将军们的讨论明显不太积极,最高当局一直也没有说话的意思,看样子今天的这次会议很快就要平淡的结束了。
李长官和“小诸葛”刚刚开始将话题转移到华北战场,这时候汪主席气冲冲的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看架势今天汪主席的情绪不太好,一会在会议上指不定要参谁一本!
汪兆銘啊汪兆銘,你太小看黄浩然在军队中间的影响了!军方好不容易竖立起了黄浩然这么一块金字招牌,又怎么会让你汪兆銘轻易的把他推倒?你汪兆銘不是在和黄浩然一个人斗,你斗的是整个南京政府的军队系统!未免也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吧!
会议开始的非常常规,陈辞修念了昨天各战场的战报,这些蒋百里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有当陈辞修读到南京卫戍军的那一段时蒋百里才特意留意了一下,这是因为南京的战报是每隔一个小时发一份到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