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这里还有一封戴笠的电报,由于是绝密,我就没有读,您要不要也看看......”
钱大钧陪着最高当局和“夫人”笑了一会然后小声的说道,戴笠的军统发过来的东西最高当局都十分的重视,“中统”和“军统”在南京政府内部被人称作是“厂卫”,由此可以看出这两个特务机关在最高当局心目中的份量。
钱大钧知道他这样说会让夫人感到不快,但是最高当局交代过,有些事情对夫人还是要保密的,既然是主子说了,钱大钧只能照办。
果然,“夫人”的脸色顿时有了细微的变化,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同样的毛病,那就是她们都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你越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就越想知道,更不要说“夫人”一向都把最高当局看得死死的,钱大钧刚才说的这番话实在是有些触犯到了“夫人”的凤颜,夹在最高当局和“夫人”中间,钱大钧这个侍从室室长也真是够难做的。
“你放在这里吧,慕尹啊,武汉不比南京,要多幸苦你了!”
慕尹是钱大钧的字,最高当局在这个时候忽然对钱大钧改了一种称呼,实际上也是在给钱大钧安抚,最高当局不希望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影响到他手下的人的工作,对于钱大钧将自己的位置摆在夫人之上这一点,最高当局还是很满意的。
感到有些无趣的“夫人”开始打哈欠,这也是“夫人”要离开园的铺垫,最高当局看着自己的妻子笑了笑,“夫人”的脾气就是这样,说生气就生气,当然,这样的小脾气也只有最高当局能够看得到。
为了不让“夫人”今天一天都不开心,最高当局放下了报纸拿起了戴笠的密电,最高当局打算捡几件能对“夫人”说的事情讲给“夫人”听,这也算是最高当局在给“夫人”认错了。
受过良好教育的夫人马上体会到了最高当局的用意,她的眼眶里面又溢出了骄傲的神采,钱大钧很识时务的退了下去,这时候已经没有需要他的地方了......
12月10日全天,各个方向的日军都向南京卫戍军的防线发起了积极的攻势,不过在黄浩然看来,松井石根的此举更像是在振作华中方面军的士气,35旅团的悲剧命运又一次在日军官兵当中投下了深厚的阴影,白天的战况基本上都是拉锯战,就连谷寿夫的第6师团似乎也得到了什么指示,再突破秣陵关之后,谷寿夫的脚步明显放缓了下来。
最高当局笑着站起了身,他再次将钱大钧招到跟前,然后吩咐钱大钧找陈布雷过来,最高当局之说了黄浩然刚打的那场胜仗,对于戴笠的密电是只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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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令,你说的小毛病是指......?”
要是换了平时的多田骏早就趁机对这些女人上下其手了,不过今天他完全没有那个心情,南京的战事还有松井石根的疯狂让多田骏觉得神经高度紧绷,这些平日里他最喜欢的美女也变成了碍眼的东西,面对着女人们越来越放浪的勾引多田骏恼怒的站起来踢翻了排在他面前的矮桌,受到惊吓的女人们赶紧飞快的退了下去,像她们这样的玩物一不小心就会落的被杀死的命运,杉山元曾因为一个侍女在客人面前打碎了酒杯而拔出战刀将那个侍女一刀两断,多田骏只要在杉山元面前抱怨几句,她们也一定难逃噩运,所以这些女人在逃走的时候忍不住浑身都在颤抖着。
钱大钧立刻意识到黄浩然在最高当局心目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重上了许多......
“第一,黄佑臣太仇日,这是典型的****名族主义,第二,他爱财,运些私活不算什么,但是大肆倒卖船票就有些过了,要不是他将这些钱都投到了军队上面去,打起日本人来又毫无保留,我还真担心他成为又一个李长官,还好,他不是......”
“哦!戴雨农说的居然是这些事情,夫人,这里面还有你呢!看来军统是咬上黄佑臣了,这里面的事情要是披露出来一半,你的运财童子势必要有大麻烦......”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当太阳快要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杉山元回到了他的府邸,多田骏甚至来不及和杉山元寒暄就立刻将华中方面军的糟糕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杉山元,听完了多田骏的经历,杉山元一时有些失语。
“我说的只是在军事指挥造诣上黄佑臣和李长官相像,这两个人在其他方面就太不一样了,李长官是在努力的当一个完人,而黄佑臣,有着许多的小毛病,有小毛病的人好,好掌握......”
军统江宁站的事情发生之后黄浩然立刻给最高当局发来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出售船票敛财的事情全部被推到了军统江宁站身上,虽然戴笠在最高当局面前是百般辩解,不过由于有人出面指证在南京市区兜售船票的人员的确属于军统江宁站,所以戴笠最终也没能洗脱掉军统在这件事情上的嫌疑,既然检举者本身也有嫌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