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又一次站在了南京卫戍军这边!
“司令,您这动作实在是太大了一些,依我看还是一点一点的来吧,至少不会造成混乱......”
大哥啊大哥,你还真能给我找好差事啊!
沈元龙要帮汪焕之宽宽心!现在看到汪焕之接受了他的酒菜,沈元龙自然是得意的不行!
“是啊,这要不落下来的话多好,天上灰蒙蒙的,江面上却能看见那就再好不过了...哎!这场面,怎么我好想经历过,就是在老家的时候,烧那个什么玩意来着?”
被汪焕之这个一通教训沈元龙也觉得有些无趣,他指了指桌上的烧鸡和酒对汪焕之说:“你先吃着!我回去看看部队,没准明天能起雾,那你就不怕鬼子的飞机来捣乱了.......”
99军现在就是他们兄弟三个的家,谁也别想破坏!
汪焕之转过身一个箭步跨到了沈元龙面前小声说到:
北岸江边燃烧的草垛就像一座座烽火台把江岸边照的如同白昼,南京城所处的南岸由于实施了灯火管制一片黑暗,和江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汪焕之指挥着大批的船工开船,一队往上游,一队往下游,往下游的船都是空船,顺流而下,速度极快,而往上游的船只则载重极大,吃水很深!
既然大哥把后路都交给自己,那他沈元龙就得玩命!他努力的约束起了自己的性子,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沈老二憋了些日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其他的部队打得稀里哗啦的,他的99师这支王牌军居然没有用武之地,沈元龙手下的军官们也都有抱怨。
至于往后方运送物资的船队也是举步维艰,最近这几天干脆就停了下来,汪焕之亲眼看到日本人的飞机在他发出的船队后面追炸,这些丢光了炸弹的日本飞机甚至低空俯冲用航空机枪扫射甲板,那惨景实在是让人震撼,汪焕之现在也只有在夜里才敢让船队离开码头逆流而上,可是夜晚的时间毕竟有限,再加上日本人偶尔还会在夜间利用照明弹搞偷袭,所以发船的数量也就越来越少。
汪焕之对于黄浩然交给他的事情也只能是无条件的执行,他最多也就是在心里面叫叫苦。
看到汪焕之伸出了手气撕烧鸡,沈老二也高兴了,这些天黄浩然和汪焕之都忙得是团团转,兄弟三个里面就属他清闲,沈老二前天上午在将99师防区里面的工事又检查了五遍之后终于撒了疯,跑到黄浩然的司令部请战,结果刚进二门就被范介挡了回去,说是黄浩然的心情不好,千万别自投罗网。
浦口有大量的农田,没到冬天焚烧秸秆的时候都会搞得遮云蔽日,《中央日报》上还提到过这个事情,后来为了南京城的空气,南京政府下令浦口的秸秆采取掩埋方式处理,可是每到冬天总还是有农户偷偷焚烧,不过由于规模不大,所以遮云蔽日的景象就没有再现。
沈元龙的话一下子给汪焕之开了窍,可不是嘛!老家烧秸秆的时候经常龙的满天都是烟尘,由于燃烧时产生的都是热气,所以烟尘会飞的很高,越到高处越浓,之后会慢慢的落下来,在一段时间里面,倒是可以形成上面黑下面白的效果!
汪焕之怕沈元龙还要胡说赶紧起身关住了房门,沈元龙对汪焕之的这些动作很不理解,他大咧咧的问道:
“不!不能慢慢来!一定要快!接下来小鬼子只会逼的越来越紧,现在趁着一线的部队还能稳得住阵脚的时候要轮换也就换了,要是再过上两天,咱们只怕是想换也不可能了!”
听完汪焕之的话,沈元龙半天没有做声,汪焕之本来也就没有指望沈元龙能想出什么办法,所以他也没有在意,又撕下了一块鸡肉放到了嘴里。
下关码头,汪焕之没想到现在他比张贵利那帮人“伏法’之前还要更忙,往大后方的物资要运,南京的市民要过江,板桥的军事物资要送还要派船去镇江接112师和炮台守军,他汪副军长现在干起了调度的差事。
难道要扎草人做疑兵吗?或者接草船去借箭?
现在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浦口有没有那么多的秸秆!
一听老大正在气头上,沈老二没敢接着胡闹,他还是分的清轻重的,黄浩然将半个南京城和江边的码头全部交给了他的99师是有着深意的,范介也告诉过沈老二,黄浩然不止一次对他说过南京此战凶险非常,这江边的退路一定要捏在自己人手里,沈老二听了以后很感动!
“人心隔肚皮!你我是绝对不会出卖大哥,可是其他的人呢?你敢保证?”
沈元龙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还是显得有些不在乎,沈元龙示意汪焕之不要那么激动,他歪着身子从烧鸡上扯下一只翅膀那在手里,斜着眼睛看着汪焕之说:
沈元龙的这番话吓得汪焕之一哆嗦,他连忙把嘴里面的鸡肉吐了出来看了